台边缘,手里拎着和她脸上一模一样的白狐面具。
“我们又见面了。”
与那岭如此说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能看到你?”
瑞季发现自己不在房间,脚下竟然踩着如月车站月台下的铁轨,正好和月台上的与那岭四目相对。一些杂乱的回忆被强制记起,时间才将它们冲淡一点点,与那岭的出现让一切努力前功尽弃。
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一秒钟都不想。
自我保护机制开始生效,双手抓住面具边缘想要把它拽下来,结果是徒劳的。面具像是焊死在脸上,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哪怕一厘米。
后悔还来得及吗?
“如果不用这样的方法吸引你的注意力,你又怎么会从现实中的诸多琐事里抽身,给予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注?”
与那岭在如月车站的候车长椅上坐下,两条修长的腿轻轻摆动,水手服裙摆下的绝对领域隐藏在一片深邃的黑暗里,不可窥见。
“所以……我现在没有被困在如月车站?上次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回去的。”
“并没有要困住你的意思喔,佐久间小姐。我把你叫来这里,是想尽快确定这块面具——这件封印物的归属。我现在已经和这件封印物融为一体,不希望它落入其他魔女的手里,不得不想方设法出现在你眼前强调存在感。毕竟你不戴上它,我们就没办法交流。”
“还有这种说法,我第一次听。”
“这件封印物的作用,如你所见,戴在脸上能进行空间移动,虽然每次移动之间有冷却时间,只要是去过的地方,魔力量足够移动时,你就是自由的,没有什么能困住你。你现在应该还没有学习过稀有的【归还之门魔法】,这块面具相当于让你提前享受‘归还之门’的便利。”
“什么是‘归还之门’?”
瑞季听到一个全新的陌生词汇,顿时就来了兴趣。刻在魔女骨血里的求知欲蠢蠢欲动。
“归还之门是传统的说法,20世纪90年代的魔女们常用的,现在是21世纪,魔女们都喜欢用‘传送魔法’来形容空间移动魔法,归还之门的说法几乎遭到遗忘。”
“原来是传送魔法。如果你一开始就说传送魔法,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干嘛用那么高大上的词汇?”
“时代的代沟。”
与那岭用魔法在地上画了一条分界线,正好把她和瑞季分隔在两侧。
“昭和年代和平成年代的教材在用词方面多有差异,现在已经是令和年代了,小姐,我比你大几十岁,1977年出生,你2005年出生,我算是你阿姨辈的魔女。”
“问题不大。既然这块面具有如此妙用,我要怎么把它占为己有……不对,把它变成我的所有物?还要再把你揍一顿吗?”
“和封印物契约的方式很多,具体怎样我也不懂。这块面具登记所有权的方式很简单——”
连片的山峦尽头,灰色和绿色外壳的金属巨龙呼啸着从群山的间隙穿过,一如那个破解怪谈固定规则的不美好夜晚。
“和我一起再搭乘一次山手线,就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我的灵体状态也会跟你离开。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请多指教。”
接着,与那岭向瑞季伸手示意。
“什么古怪的宣言……”
瑞季握住她伸来的左手,温暖的魔力在指缝间流动,和最初在地域性怪谈里遇到她时触感已经完全不同。
没有怨念,没有不甘,情绪平静得像伊豆半岛的浅海。
怀着将信将疑的心情跟与那岭一起等来山手线列车,双脚踏进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们坐的地方和上次一模一样,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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