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波兰舞曲听觉上变得更为丰富!相比较其他正常的诠释,我非常喜欢傅调在这一首作品上略显大胆的改变,或许这样可以为目前已经有点显地陈旧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带来一股新鲜的血液,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至于傅的前面两首作品,我想我没有多少说的必要了,傅在前面两首作品的演奏,是我见过这一场比赛之中,最为完整,表达最为清晰,情绪渲染最到位的肖邦作品,这样的作品就如同一个满分试卷一般,你找不到任何错误的内容,甚至有一些你自己感觉错误的地方,重新仔细的分析后,你会发现真正错误的,是你自己,而并非傅这位选手!这种感觉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见过了……”
“奥尔加,你也要继续努力啊,争取能够早日弹出这样的作品。”
帕维尔看着边上如同小学生一样认真听讲的奥尔加开口笑道,奥尔加则是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没有多说什么。
她原本还有一点点想要参加下一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想法,在听到帕维尔刚刚的解释后,她已经彻底放弃,打算专心学习,在学校里混一个讲师的职位得了。
她现在有一种一看都懵,一讲都会,一做都错的感觉在其中,即便帕维尔讲了这么明白,她感觉自己想要模仿,难度还是太高。
傅调刚刚的演奏就有一种那些大师的感觉在其中,明明听起来都会,就是自己演奏不对。
帕维尔似乎看出奥尔加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多想,便重新回头解说傅调刚刚的演奏。
他已经不再局限于单独讲解傅调,而是开始将赵成珍拉出来一起讲,特别是赵成珍之前在前面的演奏,一大堆跟傅调相撞的地方,他都拿出来着重讲了一翻,讲述为什么傅调要比赵成珍好,比其他的选手都要好。
还好赵成珍应该听不懂波兰语,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不然他可能会气的丧失风度。
在远处很远的华沙维拉努夫区,布罗茨穿着灰褐色的毛绒线衫,躺在自家院子里的躺椅中慢慢摇晃,看着耳边电视里传来那群嘉宾对于傅调的评价,他的脸笑容完全合不拢。
即便头顶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太阳几乎没有办法穿透这无比厚重的雾霾落在地面上,只能勉强带来一丝暖意,他还是一直笑着。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天气下没有骂波兰政府,而是满脸笑容的晃着。
他从来没有办法相信,半年前某个雨夜,站在门口浑身潮湿,英语稀烂波兰语完全没有,举着民宿证明要塞他手里的华国小男孩,居然能够蜕变成这个样子。
他摩挲着自己怀中专门买的决赛门票,嘴角的笑容更胜了一些。
这决赛门票他果然买对了!
他晃晃悠悠地看着天空,满脸悠闲。
谁能想象到自己的一个普通善意,能够真的造出一个足以成为决赛冠军的选手呢?
不仅仅是布罗茨,之前那个爵士酒吧的老板正坐在柜台里擦着酒杯,正满脸无奈地看着拖地都带着收音机的酒保,刚准备说他几句,让他把电台关了,别跟个老年人似的,把酒吧搞得这么暮气。
但是没想到,他刚准备开口,就听到电台里播放的那群人吹捧傅调的声音,手不由得一顿,高声道。
“卡尔!”
“老板?”远处一位正在擦着地板的男子举手示意:“有什么事?”
“把收音机调大一点,我听不清。”
“啊?哦!好的,嘿嘿……”
卡尔憨笑着挠了挠脑袋,将腰间挎着的收音机放在距离老板比较近的桌子上,将声音调大,随后继续笑眯眯地干活。
听着收音机中众人对着傅调的吹捧,老板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个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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