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
说完这话,便是带着一众骑士从那碎裂的窗户跳出,向着魔术师追去了。
但在教皇的安抚下,其他客人们倒是默默回到了原位,等待着侍者前来打扫卫生,同时窃窃私语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倒是教皇本人,在安抚过客人后,则悄悄唤来了自己的心腹。
“去看看枢纽厅,小心别被他声东击西了。”
“是,可东西在他手上,我们是不是该小心一点,万一他要是引爆.”
“不可能,他又不是一个疯子,如果知道那是一个引爆器的话,那他就更不可能去动了,哪怕是一个再疯狂的家伙,只要他不蠢,就不会冒着把自己也炸了的风险引爆,快去!”
教皇愤怒地低喝道。
他不信这个世上真有人会如此疯狂。
况且,对方就算是知道那是一个引爆器,又怎么能够知道,他们会把炸弹放哪?
如果不知道炸弹在哪,引爆了又有什么用?赌么?在这种情况下?
以对方多次逃脱,并戏弄对手的缜密心思来看,不可能做这种完全超出自己掌控范围之外的事情。
只要等这次卫兵围捕成功,那他就赢了。
但有些事他还是没想明白。
那就是魔术师为什么要选择在此刻进入教皇城?又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下,进行那种堪称愚蠢的刺杀?就为了一句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指控?
如此愚蠢的行径,怎可能是心思缜密之人做得出来的?
魔术师在暗中一定有其他计划。
又或者是说,这只是一场纯粹的拼死一搏?
伍双喘着粗气,在这教皇城偌大且宽敞的城里狂奔,身后是一众同样在狂奔的甲士,铁靴踏地的声音,甲片晃动时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若是在复杂环境里,他倒是完全无惧于这些甲士。
但眼下,宽敞的走廊,明媚的阳光,洁白的大理石立柱,让他根本是无从下手,顶多是能借着立柱,与甲士纠缠。
可在教皇城里,那些甲士们能从四面八方赶来。
而他这像是个无头苍蝇,跟着诗蔻蒂那稀碎的导航,到处瞎跑。
连索菲都忍不住问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寻找真相。”
他头也不回地答道,拽着气息如常的少女往前跑着,同时大喊着向诗蔻蒂问道:
“艾德蒙那边呢,有动静吗?”
“嗯,他在行动了,但教皇好像知道你的意图,临时加派了人手。”
“好,那该是我们出场了。”
“你在跟谁说话?艾德蒙又是谁?”索菲忍不住问了。
伍双这次没有敷衍隐瞒,而是干脆答道:“都是朋友,艾德蒙还是教廷里的关键人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掌握着证据。”
“男的女的?”
“???”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脸认真的少女,哭笑不得地答道:“男的。”说完,又扭头问了诗蔻蒂。
“你那边的疏散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等你救了艾德蒙,就可以引爆了。”
“好。”
“疏散?你要干嘛?”索菲又有了疑惑。
这一回,伍双卖起了关子。
“待会你就知道了。”
酒店里,戴佛斯少见地从俱乐部上来,站在酒店大堂里,主持着各种工作,调配着人手,安抚着客人,中间还不忘向身旁的侍者问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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