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审判所的事,我插不上手,而且我这边也有麻烦了,你快离开那里,等解决了再联系。”
艾德蒙这是有苦说不出,他一个枢纽厅的高级执事,不被审判所盯上就不错了,还插手那可真的不要命。
而且他现在就要跟着其他同僚,一起去教皇面前议事,一旦格尔曼被抓到,那他也跑不了,但不去又不行。
于是,挂断了电话后,他硬着头皮,平复好自己激动的心情,装作无事人一般,跟着其他同僚一起,向着议事厅赶去。
等他们赶到时,这里已经挤满了平日里,好几天都不会见到一面的教廷高级人员。
各厅的高级执事,还有一众主教,全都汇聚于此,就连审判所的大审判官都在.
艾德蒙粗略地扫了一眼,视线很快就注意到了教皇身边的亚历山德罗主教,这位意图发动政变的罪人,就站在教皇身边,满脸怒容地与教皇述说着什么,直到教皇连连摆手才不甘地停下,随后用几乎是在喷吐着怒火的双眼,扫视着在场众人。
像是打算将他们直接宣判为敌,帮上火刑架一般。
但最终,这位主教愤怒的目光,与议事厅里众人的喧嚣一起,随着教皇年迈却依旧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而低了下去。
“诸位,请诸位来此,是因为出了一件危害到教廷根基的事情发生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是因为审判所发现的那些爆炸物么?可那些爆炸物,不就是在城外一个酒窖里发现的?怎么能危害到教廷?”
有人提出了疑问。
而教皇则是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因为审判所在不止一个地下建筑里,发现了类似的爆炸物,这足以证明,一直以来,都有着一股势力,试图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布置这些危险物品,甚至在教皇城的外围区域也有。”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的众人一阵哗然,他们也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
艾德蒙自己也有点懵,但对此有过心理预期的他,在震惊之余,抽空观察了一下在场众人的神态,审判所的人就不必说了,一脸的平静,对此事已经见怪不怪,显然调查出了很多类似的情况。
教皇也表现得很平静,作为即将加冕的教皇,虽然还没有经过正式的礼节仪式,但已经有了实质上的权力与称呼。
而审判所则向来都是直接向教皇汇报,对此反应平静很正常,毕竟是早就知道了。
可那位亚历山德罗主教,对此居然也没有多大反应,依旧是沉着脸,一副怒气满满的样子。
这说奇怪也不奇怪,说不奇怪.却也显得很奇怪。
可以有很多理由来解释,比如说是什么城府颇深,或者是在汇报时已经预想过这种场面,就有了一点心理准备。
当然,也可能是其作为勾结邪教徒的主谋,对那些爆炸物的埋藏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甚至都可能是亲自派人去掩饰之类的。
艾德蒙垂首不言。
这可不是他这个小执事乱说话的时候,大审判官还要继续发言呢。
那双阴沉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吹来的冷风。
“那些地下建筑里的爆炸物,在今天以前,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直到今天,有一个可疑目标,打算引爆那些爆炸物,炸毁城墙,所以,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布置出这一切的势力,打算在近些日子动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说到这时,大审判官的目光,很是隐晦地瞥了一眼那位亚历山德罗主教,但话语依旧没有任何指责,不偏不倚地继续说:
“但他们肯定是有着某种目的,才选在各大古老家族赶来此地,准备参加教皇加冕的日子,为此,我建议推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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