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刚刚的伤亡数字,也包括了学生.”
“啊?”
卞璇感到了震撼:“这怎么可能?”
真不是她想有人牺牲,而是这个结果真的很离谱。
但同伴却以古怪的表情说道:“每一个被救的普通人都说,他们看见了一个身披黑风衣,头戴猎鹿帽,手提一根短杖的男人,我们的人也这么说,哦对了,他还带了一只猫。”
“.”卞璇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猜到了救人的家伙到底是谁,只是完全搞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
好人?
又或者是随手之举?
她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这个家伙的意图。
“呃好痛啊.”
就在她茫然之时,原本的礼拜堂废墟外,一个昏迷的人缓缓坐起,是莱昂纳多,这家伙正捂着自己的脸,满脸郁闷地嘟囔着,挨了宁涧一拳后,这家伙的脸肿起了一半。
然而,也就只是肿起了一半。
想起宁涧一脚将神使踹飞,躺在坑里半天都没起来的力气,再看看这除了脸肿以外,其他什么事都没有的家伙。
卞璇也只能觉得,这丫要不是骨骼惊奇,要不就是跟宁涧策划好的,从她看过的资料来分析,多半还是后者。
“这个家伙要怎么处理?”
身旁的同伴也问了。
对此,她的处理方法也很简单。
“先控制起来,并告知学院,在此之前,该问的都问一遍,留好记录给学院,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学生。”
这种跟异调局没啥关系,而且还是学院学生的家伙,还真不好处理,移交是最好的办法,费奥多尔的重伤,也会让学院出现不小的乱子,还好她也是学院的一个学生,之后见面的气氛,总不会太尴尬。
看着远处,发现两个异调局成员走向自己的莱昂纳多,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两人,像是完全没搞懂情况一般。
之后被拖走的时候,更是在大喊着乱七八糟的话。
“你们要干什么?”
莱昂纳多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俩人。
刚刚清醒的他,还没搞懂周围的情况,周围在打扫战场的人,也像是把他遗忘了一般,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不闻不问,直到他醒来之后,才有着两人向他走来,那冷峻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有点做贼心虚的他,则是想起了在昏厥前,宁涧曾叮嘱的话。
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叮嘱自己:我是功臣,我是功臣.我tm本来就是功臣,怎么说也算是出过一份力的,慌个啥?!
然而,等那两位面色冷峻的壮汉,一左一右揪住他的胳膊,将他架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慌了。
不对劲啊,这架势怎么像是在抓贼啊?
莱昂纳多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听到什么拖下去毙了之类的话,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拧不过这两位,而这俩位也没有丝毫对他客气的意思,完全不像是对待伤者的态度。
在被拖动的那一刻,他得承认,自己急了。
“我为学院出过力!我为学院流过血!伱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校长!啊.!”
看着那被拖走的家伙,以一个完全不像是死斗之后的伤者该有的样子,奋力地在两个强壮的队员手中挣扎,活脱脱像是个被拽去医院的金毛大狗。
卞璇眼角抽搐了一下,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这家伙.真的会跟宁涧和A那样的人有关系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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