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艇,冲向犹如山峦般的古老神明,在几乎全用暗色调描绘的画作里,水手以及其驾驶的白色游艇,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如果我听闻的传言没错,那这便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举动,只有傲慢的狂徒才敢做出此等行径。”
对此,宁涧倒是变得赞不绝口了。
甚至还有着向往与遗憾,像是巴不得就在那艘船上,跟着一起向神明发起冲锋。
“如果他还活着,我怎么说也要认识一下,可惜直面神明者,鲜有能归还的。”
“那看来还是有的。”
伍双漫不经心地说道,扭头走过了这个雕像。
从宁涧这反应来看,他已经快打算将其归类成为与牧者一样的家伙了,如果这家伙前边没有表示出要合作,那他铁定认为这就是牧者。
要不然,他怎么就能又遇到这样的家伙。
在走过这个还没刻完的雕像后,接下来的一段走廊里,都没有了画作和雕像,三人就这么一直缓步前行。
走在最前边的莱昂纳多,一直戴着那厚重的头盔,提着机枪,走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已经离他们有了好一段距离,这也是他们刻意保持的,免得让其听到了他俩的交谈。
而在这漫步的过程中,伍双也注意到了外边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
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各色枪械开火声,在传到这边,已然变得悠远细微,却仍不缺少火药味,就像是一首激昂的曲调,在这座大殿里环绕。
看起来,学院已经正式跟那些入侵者交上火了,而他们只要把守住这里,应该就能遏制住不少打算潜入后山的家伙。
但.牧者现在又在哪?
伍双想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忽然前边已经来到走廊尽头的大门处,打开大门的莱昂纳多,停下了脚步,身形也僵硬在那里,过了片刻之后,才带着些许磕绊,向他们说道:“呃,也许你们该过来看看”
与宁涧对视一眼后,他也没问出了什么事的废话,直接快步冲了过去。
等看清门后的一切,他也愣住了。
在走过漫长的走廊后,他们来到了英灵殿正中间的圆形大厅内,与礼拜堂差不多,也都是放满了弧形长椅,围绕着中心的一个巨大雕像摆放,头顶上的拱形天花板,绘制着精美的壁画,这里显然也是一个用于祷告冥想的场所。
这可这宁静之所,如今已经变得不再祥和。
长椅歪七八扭地倒在地上,不少已经碎成残片,倒下的烛台,点燃了这些木椅,还没蔓延开的火焰,正噼里啪啦作响,冒着阵阵黑烟,不少人躺倒在地上,看身上的制式作战服,应该都是学院的学生。
满地散落的黄铜弹壳,还有遍地的裂纹与焦黑的痕迹,都表明了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其中一个学员就靠坐在大门旁边,看样子是从正中间的雕像下,甩飞到这里的,一路撞翻了许多长椅,砸到墙上迸溅出一圈溅射状血迹,在洁白的墙面上尤为刺眼,略微起伏的胸口,在说明其还有着一点气。
而在正中间的雕像下,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手上,还提着一个同样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学员,被掐住脖子的他,还在试图反抗。
可惜,随着那只手的收紧,还在挣扎的学员,很快就就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他们拼死抵抗,可还是力有不逮。
“哦?又来了一波。”
那说话的家伙,随意地将手中晕厥的学员松开,任其倒在地上看也没看一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大门口外的他们仨人,脸上带着一个蝙蝠头套,却身上穿着一件骚红色西装,看起来极为诡异,像是在赶赴一场化装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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