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至于提出像职工养老我们自己全权负责,承诺每年上缴多少税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条件!”看着杨振那一脸我一腔赤子之心,简直可昭日月的表情。
王益民闷哼一声道:“用不着给自己表功,现在我只想知道一点,那就是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去兑现你们的那些承诺。
“这是商业机密!”
“赎我暂时不便透露!”杨振很想这么回答。但考虑到王益民的身份,一时之间,杨振又哪里敢说出口?
好在孙有真是个机灵人。猜到杨振顾虑的孙有真呵呵一笑道:“我知道商业的事情,最怕泄密,小杨你有顾虑那是应该的——不过对领导,这点你却完全可以放心!”听到这话,杨振这才缓缓开口道:“不知道领导和孙秘书你们知道卫生巾吗?”
“卫生巾?”听到这三个字,别说是孙有真,便是连王益民都忍不住的一愣道:“这什么东西?”眼见二人的反应,杨振便忍不住的叹气。
毕竟以二人的身份,居然都不知道卫生巾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就可想而知。
听到杨振一番解释,王益民才算是反应过来到:“还以为卫生巾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女人用的月事带……你不会是想在改制成功之后,让棉纺厂生产这吧?”
“不行吗?”杨振问。被噎的不轻的王益民白眼道:“倒不是说不行,可问题是现在所有的女人都用月事带!”
“你现在生产卫生巾——你觉得这能有前途?”
“就算再没有前途,那也肯定要比继续进行棉纺产业有前途!”说着这话,杨振便开始对王益民和孙有真分析,表示别看现在的棉纺厂效益似乎还可以,而且从现在的需求来看,继续从事棉纺产业,似乎也还挺有前景。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过去些年,为了保障供应,全国上下不知道开了多少的棉纺厂。
在保供的体系下,棉纺厂虽说没法扩大经营,但也勉强能活。可问题是现在改开了!
失去了保障体系,如果还继续从事棉纺产业。那么国光棉纺厂便必须得和全国那不知道多少的棉纺厂进行竞争和倾轧。
到最后到底谁能活下来,就连他都不知道。可要是转型生产卫生巾,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全国上下就自己独一家。在几乎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国光棉纺厂明显就更容易跑出来。
没有竞争对手,就更容易做大做强。只是想到现在所有的女人都用月事带……而且月事带用完了烫洗一下还能接着用。
而卫生巾就不一样,用完了就得丢不说,而且一次还就得用好些……对于杨振的选择,王益民便情不自禁的持怀疑态度。
“之所以现在的妇女都用月事带!”
“那是因为现在除了月事带之外,她们压根就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有选择!”
“我相信她们肯定也会选择卫生巾!”
“毕竟卫生巾除了便捷,卫生之外!”
“便是从感官来说……”说到此处,杨振忍不住的打起了比方,表示让王益民和孙有真将自己想象成女人,想象一下如果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从心理上是更容易接受反复使用的月事带,还是更容易接受开包即用,每次都是新的的卫生巾。
听到这话,王益民那眼神简直跟刀子也似。孙有真也是猛咳道:“我也就罢了,让领导将自己想象成女人,小杨你这——说话要注意对象啊!”
“我也就是打个比方!”杨振道。
“比方也不能这么打!”孙有真在白眼的同时,不忘从后视镜关注王益民的神色。
确定王益民虽说有点尴尬,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之后,孙有真这才继续开口道:“从接受度来说,似乎的确是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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