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呢(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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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梦见你死了。”沈知蕴解释道。
“那你有哭吗?有悲伤吗?”顾晗书问。
“有啊。”沈知蕴很诚实,“梦里难过死了。”
这是顾晗书今天第二次猜错,他以为沈知蕴会否认的。
“我以为你会说没有呢。”顾晗书也很诚实地说。
“为什么会没有呢?我们可是同窗啊。”
“好久远的同窗啊。”顾晗书感叹。
顾晗书又问,“那你的梦里我是怎么死的?”
沈知蕴回忆了一下,刚醒来时那个梦还很深刻,叫她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但隔了这么些日子,画面和感受都变淡了。
“嗯……在水里泡发了,很肿很丑。”
顾晗书又张口,却被沈知蕴拍了下胳膊。
“别问了,大晚上回忆那个梦很恐怖的。”沈知蕴有些冷,抱着胳膊说。
顾晗书走得离她近了些,笑着说,“不是,我是想问,有你现在的眼睛肿吗?”
毫无疑问他又挨了两下拍打。
沈知蕴用手贴了贴眼皮,很奇怪的感觉,手指是冰冰凉凉的,但眼皮是烫的。
“顾晗书你摸我眼皮,是烫的欸。”沈知蕴停下来,拉起顾晗书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眼皮上。
顾晗书的手指也是冷的,他感觉到手指上又烫又软的触感,心神一动,有些愣神。
沈知蕴闭着眼睛看不到顾晗书的反应,半天没听到回音,把他的手放下,又问,“是不是烫的?”
顾晗书回神点头,“是。”
在手指放下的一瞬间,他甚至还能感受到沈知蕴眼珠子转动。
“好奇怪啊,明明我现在很冷的,难道是因为我最近哭多了吗?”沈知蕴继续用手贴着眼皮,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眼睛感觉很舒服。
“你快看路吧,大晚上走山路还不好好看路转头就摔了。”顾晗书说着又把火折子拿了出来点上,往下走树叶挡住了月光,容易看不清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