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就在他暂时走出迷茫的阴影,准备等到体力恢复一些后,赶紧找个镇店治伤的时候。
突然从身后的断崖下传来了一声颤抖的求救声。
“救……救命啊……”
听声音应该是个男子,对方好像就在悬崖下边,但是距离夏知蝉的位置并不太远。
一开始夏知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可当他靠近断崖,求救男子的声音越发清晰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这山崖之下,也许真的有个人需要帮助。
他脚步蹒跚的走到崖边,顺着断崖的方向向下望去。
然后就看到了发出求救的男子,对方身着一身简练的衣服,身后背着一个装药草的竹篓。
样貌还算儒雅,但也许是因为被困在山崖上的原因,对方此时的脸颊煞白如纸。
“救……救……”
而男子呼救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并非是他没有了力气,而是对现在的困境感到了绝望。
荒山野岭孤身一人被困在悬崖峭壁中间,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人来救自己呢?
“你是怎么跑到那儿去的?”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头顶上面突然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呃……大叔,请你救救我。”
“大叔……”
夏知蝉瘪了瘪嘴,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已经有些长的胡须,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对方这个称呼好像又没错。
“你是怎么掉下去的呀?”
“我是附近刘家庄的书生,因为我娘子得了病,家里没钱抓药,我就自己跑到山林里来采药。”
男子样子被困在山崖的时间可不短了,此时见到了除他之外的活人,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滔滔不绝的叙述着自己被困的过程。
“我发现在这山崖峭壁上长着一只灵芝,采回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可没想到顺着绳子刚爬下来,那根绳子就断了,我被困在这里有两个时辰了。”
“大叔,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吧。”
“虽然我也很想救你,但是我手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夏知蝉也是一脸无奈,先不说他现在有伤在身,身上除了一把长刀之外,再无长物。若是他没有受伤,倒是可以凭借轻功跳下山崖,尝试解救男子。
可是现在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那可怎么办呢?呜呜呜,可怜我那娘子还病在床上……大叔。我叫刘浩仁,家住在刘家庄东头大街左手第三间小破房里。劳烦您……吸溜,替我给我家娘子送个信儿。就说……呜呜呜……”
七尺高的一个男子汉,却在山崖下面哭的像是一个泪人。夏知蝉拧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对方的心里柔弱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男子汉的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何况现在还没到了生死诀别的地步,他怎么就能哭天抹泪的说着终遗言呢?
“你……你先别哭了,我可能有个办法能救你上来。”
可惜山崖下的男子只顾扯着嗓子哀嚎,半点没有听见夏知蝉的话。
被那哭声惹得心烦,夏知蝉忍不住大喝一声,甚至连远处山林中的鸟儿都被他惊起。
“嚎什么嚎,给我闭嘴!”
山崖下的刘浩仁这才止住了哭声。
“我有个办法能救你上来,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大叔,您说吧,只要能救我出去,什么事我都听您的。”
刘浩仁抹了抹眼泪,他现在真是那句病急乱投医。只要能救自己脱离苦海,他也不关心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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