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就被对方死死抓住。
“你想干什么?你踏马的想干什么!”
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对方却没有立刻杀死他,反而将他带到了不知道多么遥远的荒宅前面。而且反复言语中都是在挑衅夏知蝉,用自己的性命要挟对方。
南二不是个傻子,他很快就明白正是因为自己的性命被妖怪抓在手里,才会让夏知蝉投鼠忌器,甚至是被对方要挟。
夏知蝉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牺牲朋友的性命。
同样的,南二也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活下来的代价是眼睁睁看着朋友牺牲性命,那么终其一生他都会被悔恨和懊恼所笼罩。
“你……”
“你踏马的闭上嘴。老子堂堂七尺男儿,用不着拿你的命来换老子的命。”
南二满嘴脏话。可是夏知蝉看到的就是他那双被血污沾染、依旧清澈且倔强的双眼。
他们从某种方面很像,倔强固执的都完全一样。
“喂,夏知蝉……如果你死了,我会替你报仇。如果我死了,你也一定会替我报仇。”
南二明明被吊在半空中,浑身使不上力,而且周身的伤口还在崩裂,鲜血还顺着他的表皮肤一点点向下流淌。可他现在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头脑格外清晰的说道:
“这只长得像狗一样的妖怪,反正老子打不过他,你有可能打得过他。所以从结果上来说,你为我报仇的成功性远大于我为你报仇的几率。”
夏知蝉此时哭笑不得,没想到南二在临死关头,居然能头头是道的跟他分析局势。
因为在记忆里,对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侠客,喜欢用手里的刀来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学会了分析利弊看清局势。
“赶紧滚出来!”
大妖此时已经觉察出不对,如果由南二亲自出口劝阻夏知蝉不要出来,那么恐怕对方的性命也不能作为威胁夏知蝉的筹码。
他原本紧紧抓着南二双肩的肢节朝对方的脖颈处缠绕,只用了数息的时间就死死的勒住了对方。
“咳……”
南二的脸颊瞬间被憋的紫红,他的双眼甚至有一些微微的向外突出,原本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微的血丝。
但是从远处看,他的双眼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
夏知蝉纠结的攥紧拳头,指甲死死嵌在掌心的肉中,甚至经挤破表皮流出鲜血。可他始终不发一言,也没有再向前走一步。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在面前被人活生生的杀死,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无力感,内心之中的折磨不亚于一千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着他的心脏。
可是南二却率先受不了这种窒息带来的巨大痛苦。
他的目光用力下翻,看向已经坠入地面的黑鞘长刀。
但是他从小就带在身边的武器,也是他的伙伴,是他最能够相信和依靠的存在。
“帮帮我,老伙计。”
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却在一直这么想着。
嗡!
也许为了回应南二此时内心中的想法,原本已经掉到地面上的长刀突然发出一声嘶鸣,以闪电般的速度脱离刀鞘,朝天空奔来。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轨迹,最终落到了自己主人的胸膛之上。
噗——那是锋利的刀身从后面切割开脊骨,刺穿内脏与肺,最后从胸膛中间破体而出的声音。
南二瞪大了双眼,眼瞳在顷刻间便失去了生机。
他那一把锐利无当的长刀,带走的最后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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