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
在家里面,吴恒毅看似害怕自己父亲,实际上有母亲护佑,吴大人也未必能够把他如何,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儿子。
所以全家上下唯一可以整治吴恒毅的人,就是他直率泼辣的姐姐。
想当初他对一个青楼女子动情,甚至把自己亲爹珍藏的书画偷出来给她,其实对方只是想要钱罢了,所以转手就把书画卖了。
后来吴大人知道,被直接气得病了,吴夫人被吓得以泪洗面,吴家上下全都是一团糟,吴恒毅则是躲进青楼不敢出来。
还是吴淑婉亲自带人把他抓了回来,然后当众让下人打断了两根棍子,差点直接废了吴恒毅的双腿,在家里足足养了一年的伤。
当然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吴家唯一的儿子,吴淑婉也不敢真的打死对方,莫说打死,就是打瘸了腿怕是日后做不了官也是麻烦。
所以请的都是手上有准头的老家丁,打得又血腥又恨,既能让人感到钻心之痛,却又不至于真的打坏了身子。
自从那次之后,吴恒毅的脾气收敛多了,最重要的是他变了脾气,在京城子弟没有见到他的这一年里,他好像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之后还是跟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但是有时做事却有了分寸,也不再是原来那个憨憨傻傻的笨货。
当然他最害怕的还是那一顿板子,从那之后只要是见到姐姐,他便是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而在看到自己不争气的弟弟之后,吴淑婉也是有些尴尬,往常她可以大骂吴恒毅贪恋美色,但是今天她是偷跑出来私会情郎的……
两件事情比较起来,好像她的更加严重一些。
于是她把面前的竹帘子放下,就当作没有看见对方一样,她的这个动作就是一个特殊的信号。
吴恒毅被自己姐姐调教过,自己是最明白她心意的,又看到一旁骑马的是自己未来姐夫,于是也故意转过身去,不让郭自达发现自己。
但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笑,他心里暗自说道,自己这个泼辣狠厉的姐姐也终于是有人可以制止了,自己也终于是熬出头了,以后犯了错,大不了找姐夫求饶。
怀中的女主不解询问,但是吴恒毅自然不肯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只是一边贱笑着把玩着女子丰满,一边把话题转移。
“吁……”
夏知蝉勒住马匹,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书童,后者把马牵到拴马桩上绑好。
书童过来的时候,还打趣的看了对方一眼,夏知蝉也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里是……京城驿站?”
吴淑婉看见马车停下,她倒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隔壁的春风楼当初抓自己混蛋弟弟的时候倒是硬着头皮冲进去过,而距离不远的京城驿站,她却从来没有来过。
“嗯。”
夏知蝉看了眼书童,书童还是照例吩咐那些下人不许进去,只是把马车赶到一边,不阻碍街道的车马往来。
他则是直接带着书童进去,没有让吴淑婉进去,却也没有说她不能进去。以女子泼辣直率的性子,八成还是要进去的。
“喂!郭自达,你倒是等等我呀!”
吴淑婉确实不理解,明明二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但是为什么此刻表现的如此生疏,甚至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在她刚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庭院角落里下棋打发时间的两个人,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一声“定”。她竟然瞬间僵在原地,连意识都陷入迟钝。
“兄长……呃,不对,夏大人回来了。”
梁先行面对进来的众人,于是率先反应过来,但是他没有站起来,或者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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