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完全一样,任凭谁也不可能识破的。”
梁先行想不出来谁还能识破如此神奇的伪装。
可是既然这是用术法变化出来的,自然也只有术法之人才能看得出来,普通人绝对是无法察觉到。
“你留在这里照看他,别的不用管,只要记住我不回来,郭自达不能出门就行了,快的话七八天,慢的话也不过到这个月底,等事情过去了就好。”
夏知蝉嘱咐两句,虽然他的变化高明别人看不出来破绽,但是郭自达可不是,对方只不过顶了一张“夏知蝉”的脸,一旦开口说话就会被人识破的。
所以他才特意叮嘱梁先行,让其看护好郭自达,也正好借机让这个拼命工作不知道休息的京城县令好好休息一下。
“放心吧,大人。”
梁先行看了眼竹椅上安睡的“夏知蝉”,心里感激对方的鼎力相助,于是连忙弯腰躬身行礼道。
夏知蝉回礼点头,然后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
“少爷……”
书童自然站在门口迎接,但是他忽然眉头一皱,心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
眼前的这个少爷跟之前的少爷感觉上好像不太一样了,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就是单纯心底的感觉。
“嗯,回县衙去吧。”
夏知蝉坐上郭自达来时的马车,他把遮挡的竹帘放下来的时候,才忍不住地流露出一抹微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京城这一片复杂且荆棘遍布的茂密丛林里面,到底谁是被捕食的猎物,谁又是捕食猎物的猎人呢……
一切才刚刚开始。
“秦捕头……她做什么去了?”
夏知蝉本来不该问的,但是自从驿站之前闹了一出笑话之后,他也是有几天没有见到一袭红衣了,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那并不是说他对女子动了凡心,而是觉得京城之中事事纷杂,而是莫名有种预感,对方好像一定会搅进这潭浑水里面,即使她爹娘不凡,也不可能一直护着她。
“呃……秦捕头今天告假,说是身体不适……”
一旁的小厮倒是有些诧异,明明昨日秦捕头是跟县令郭大人告了假的,为什么今日就不记得了?当然也许是大人事情太多忘记了,可是往常也没有见大人打听秦捕头的事情呀……
“身体不适……”
夏知蝉想了想,还是不要问得好。毕竟秦采薇是女孩子嘛,作为女孩子总是有那么几天是不舒服的,反正只要确定对方没事就好。
他替郭自达盘算着京城事情的来龙去脉,少女失踪案频发,如今却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背后到底是人在作怪,还是妖在作祟。
马车在青石街道上行驶,最炎热的时辰,路上几乎是空无一人,只是偶尔见到几个光着脚的顽童嬉戏,也都是在树荫下。
夏日炎炎,好像准备把人给烤熟了一般。
木制的车轮发出轻微的声响,随着马车并不剧烈地摇晃,让人仿佛听见了一场摇篮曲,就连一旁跟着的小厮也是睡眼朦胧的。
“少爷,到县衙了……”
虽然距离不短,但是因为街道上人烟稀少,这一路走过来却是十分的顺畅。
夏知蝉走下马车,反倒是熟门熟路地直接往衙门后面的书房走去,书童也是紧紧跟随着。
桌案上的文书不少,有的是前任县令积攒下来的旧案,有的是如今查询无果的新案。
他倒是不厌其烦地一一拿来查看,但是却没有着急表态。
书童时不时地给自家公子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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