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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你们干啥?”
老汉连忙让驴车停下,然后甩了甩手里的小鞭子,浑浊的老眼带着戒备的看向拦车的二人。
“老头我们……”
小五刚张嘴就被一旁的男子呵斥住
“小五住嘴,不可以对老人家无礼。”
然后男子对着坐在驴车上的老汉拱手施礼,然后放缓语气说道:
“老人家,我们主仆二人是要去京城的。行之半途,马车的车轮损坏,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路可走无枝可依,所以恳请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呀。”
“呱呱呱的说了一大堆,我是嘛也没听懂。”
男子还想要解释几句,就看到对面的老汉摆了摆手:
“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呐,就是词儿多,听到老汉我脑瓜子疼,这样吧,我来了说,你听听对不对?”
“你们是……去京城?”
老汉顿了一下,看向对面的男子。
后者连忙点头说道:“是,我是……”
“好嘞好嘞,我再问,你们的马车坏了,打算怎么办呢?我老汉又不会修车……”
老汉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心里盘算着这个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大户人家,只有主仆两个,坐着的马车看样子也很旧了。
“这样吧,你们不是去京城吗?你们上我的车,前面再走个四五里地就到京城的城门了,你们到城里去找帮手吧。”
“好好好,多谢老人家。”
男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摆手招呼身上黑着脸不高兴的小五,让他把东西收拾一下,要紧的都搬到驴车上去。
“唉,等等等等……你们人可以做,但是车上的东西就不要搬嘞。我这个车上也是满满的,东西放不下。”
老汉见他们准备搬东西,连忙摆手呵斥道。
他身后的车上堆起高高的稻草垛,却是没有地方再放别的东西,其实就单纯坐两个人都有些挤。
“那……小五你留下来看着马车和行李,我坐老人家的车去京城,四五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之后我马上找人来接你。”
男子盘算了一下,他向自己身旁的小厮吩咐道,后者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勉强的点点头,说道:
“好吧,我听大人的,您早去早回。”
小厮扶着男子踩上驴车后面的稻草,这时他才发现这稻草垛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用一顶斗笠遮面,躺在稻草上呼呼大睡,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奇怪,像是道袍的制式,却又是黑白两色的。
“坐稳了,驾!”
老汉一甩手中的小鞭子,毛驴应声向前走去,能够看得出来驴车很重,毛驴走到非常吃力。
这并不是男子上来之后才重的,而是之前就这么重。
小五目送自己的主人离开,转身去收拾因为马车倾侧而弄乱的东西,顺便检查一下马匹,看看马儿受伤的程度。
……
“诶,那个读书人……老汉听刚才那个小子喊你叫大人,你莫不是个当官嘞?”
老汉驱赶着驴车,也算是没话找话的问道。
“是的,我是在云州做官,现在去京城里述职。”
男子勉强坐稳了身形,他双手扶着稻草,听到老汉的询问,于是自谦的笑道。
“哦……这京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官儿,俗话说宰相的门房七品官儿……诶,你是个几品呀?”
老汉回过头来看了男子一眼,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不是一个大官儿。那些当大官儿的,都是前呼后拥,身边乌泱乌泱的人。哪像面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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