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样就挺好……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师父几年不见变邋遢了。”
洪煌岚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他一辈子没有娶妻,无儿无女。自然把自己这几个孩子都当做亲生孩子来对待,现在在外的游子突然返乡,让他这个老父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他毕竟修为高深已经到不可言说的地步,所以能完全不顾及吃喝拉撒的一直待在院子里面跟自己下棋。
小院是有厨房的,只是炉灶已经多年没有点过火了,就连屋檐下的那些柴火还是当初春不眠在山上的时候捡回来的。
“咳咳咳……”
洪煌岚自然不可能咳嗽,但是他现在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要不然也要说点什么才好,要不然就总感觉自己是坐立不安。
要知道他可是名震天下的一代灵官,佛道两门起提他来,总是用崇拜和敬畏的语气,估计所有人都想不到,这个当世无敌的老者,居然也会有这么情绪化的一面。
哒哒哒……
是脚步声,应该是春不眠和冬天的脚步声。
以春不眠的遁术,他们大可以直接飞到困龙山上来,但是这样做会很不尊重自己的师父。所以他们只是来到山脚,然后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只有夏知蝉因为身上有伤,被春不眠用一朵云彩托着,跟在上山的二人身后。
“呃……咳!”
洪煌岚想了想,自己还是躺回到竹椅上面,先要装作假寐,但是却止不住的想要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有些紧张的翻了个身,背对门口。
吱呀——小院的木门根本就没有锁,所以春不眠只是简单伸手一推,就直接把门推开。
躺在竹椅上的洪煌岚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努力装作假寐的模样。
“师父。”
春不眠率先跪下来,他拱手对躺在椅子上的洪煌岚参拜大礼。
“师父。”
冬天在之后也跟着跪下来。
“师父。”
夏知蝉虽然不能参拜,但是他还是努力在转身拱手对着自己师父。
师父,一个师字,一个父字。
即是师,也是父。
“嗯……是你们回来呀。”
洪煌岚假装自己是刚刚醒过来的,他打了个哈欠,然后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门口的三个徒弟。
“起来吧,咱们师徒没有那种繁琐的规矩。”
洪煌岚努力板着脸,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伸手示意门口的徒弟们都起来。
然后一个闪身走到夏知蝉面前。
他伸出手拍了拍夏知蝉的胸口,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集市上准备买猪肉的人在挑猪的。
“行了,起来吧。”
夏知蝉眼睁睁看着师父在自己胸口上拍了几下,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重量,就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来一样。
但是从洪煌岚手掌接触的地方传过来一股温柔的真气洪流,把夏知蝉周身上下所有的伤痕都尽数磨平,就好像那些伤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夏知蝉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然后一个翻身就从云彩下来,然后先是跪在洪煌岚脚边,拱手说道:
“多谢师父。”
“行了,跪跪跪……难道我教出来的徒弟都是磕头虫吗?”
洪煌岚没好气的踹了夏知蝉一脚,然后一摆袖袍就往屋子里面走去。
“师父这是嘴硬啊……”
夏知蝉站起身来,看向同样笑而不语的两位师兄,丝毫不在乎自己师父感受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