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赶紧吃吧。”
老汉都没有看见递饼的人是谁,只看见那张香气四溢的芝麻烧饼了,于是连忙拿到手里面,也顾不得烫的,就直接往嘴巴里塞,大概嚼了两下,就又马上咽下去。
幸好老汉一辈子吃苦受累,什么难以下咽的都吃过,嗓子眼儿粗,没怎么被噎到就把烧饼咽了下去。这要是换个嗓子眼细的,八成要噎死。
夏知蝉把地上的桌子扶起来,还顺手放下了一碗面汤,大陶碗里面是雪白的面片,配着酱色的汤水,上头还撒了一些小绿葱末。
“我终于又见到吃得了……”
老汉是一边吃,一边是热泪盈眶的。
他几乎都没怎么嚼,就把一个芝麻烧饼给吞了下去。直到烧饼进入肚子,他饥肠辘辘的感觉才稍加减退,端起面前的面汤,不顾烫的喝了一大口。
“哈——就是现在让老汉死了也值了,总算是死前没做个饿死鬼。”
老汉擦了擦嘴角,这才有功夫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
“公子……不,神仙,您一定是神仙吧。”
“老伯,你为什么说我是神仙呢?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烧饼,一碗面汤而已。”
夏知蝉之所以只买了一个烧饼,就是怕老汉一口气吃得太多很可能撑死。别以为这是在开玩笑,饿了很长时间的人一旦没有节制的吃动,很容易吃涨吃撑,还真的有撑死的。
“不不不,老汉虽然不懂风水算卦,但确实会看相,不过只会一点点,都是从书里学的。”
老汉搅动着面汤碗里的汤匙,让白色的雾气腾起,好让这碗汤能稍微凉一些。
他目光紧紧盯着夏知蝉的脸,很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家有本祖传的相书,上面记载了人有十种面相,分别对应十品。一品神像仙人相,二品龙虎帝王相,三品位极人臣相……”
“而您就是书里所记载的一品相,老汉看过相书的画像,跟您很是相似。”
“哈哈哈,那难道神仙佛祖都要长成我的这副模样?”
夏知蝉笑着说道,他只当是老汉吃了自己的东西,所以才故意奉承自己几句而已。
“不是不是,人和人虽然长得不一样,可是细微处的面相却容易相同,这是相术上说的,可不是老汉我胡说的。”
“老伯,您学的是什么相术啊,听起来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夏知蝉心思一动,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本书……”
老汉倒也是实在,他伸手从怀里一掏,就拿出来了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很是大方的递给夏知蝉。
“您就这么简单的让我看了,这种东西不是不能随意示人的吗?”
夏知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接过来那本书,书上甚至还有股子酸臭的汗味,他倒是也不嫌弃的拿在手里面。
“旁人是不能看的,祖宗有规矩。但是您是神仙,不是一般人,给您看看无妨的。”
老汉咧着嘴一乐,门牙上还沾着面汤的葱花呢。
夏知蝉本来没当一回事,只是低头随意扫了一眼。可就是扫这一眼,却有些坐不住了,小心翼翼的把相书封皮上的脏污汗渍擦去,然后轻声念了出来:
“麻衣神相。”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相信的捏起一角书页,上面的字迹大都是手写的,有些地方甚至有涂改的痕迹,有些地方则是有后人的批注。
麻衣神相,是一门很古老的看相秘术,大概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当年鼎盛的麻衣教,可以说是不次于现在的佛道二门,他们的相术被誉为相术之首,甚至连皇帝都曾经亲自登门求教,并封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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