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不相信自己手里的剑之后,那就代表着他必败无疑,而且从此之后这会变成他的心病,每次出剑前都会成为他的阻碍。
对面的这个神秘男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让人只能站在山脚抬头仰望,却生不出战胜对方的心。
“我……”
白素不想承认,但是他手中的长剑却微微颤抖,不是剑在颤抖,而是握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手在颤抖,而是他的心在颤抖。
他败了,害怕了,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不可能战胜面前这个人,于是手中的剑也没有意义。
“我……”
嘭!
夏知蝉看见白素脸上的怯意和迟疑,也没有多说话,而是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树枝向前用力一刺,直接撞在对方的胸口上。
呃——
白素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力的打中一拳,身形摇摆不定,噔噔噔的向后面推了好几步。
“我……”
白素抬头,看见夏知蝉眼神里的轻蔑和嘴角的嘲笑,他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剧痛感让他心里翻涌的退意被稍微驱赶了一些。
“大哥,出了什么事吗?”
董掌柜看着院子里对峙的两人,即使是他一个不懂武功的门外汉也感觉出来不对劲的氛围,于是压低声音在白家主的耳边问道。
“多可怕的剑道天赋啊……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最可怕的就是天才对上天才,剑道第一的位置只有一个,胜者也只能有一人。人们都称赞剑道第一,却没有看到第一天才脚下死去的诸多天才们。”
白家主没有回答董掌柜的问题,他反而是有感而发的,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话,但是没人能够听明白。
“什么意思?”
董掌柜有些挠头。
嘭!
夏知蝉又刺出一剑,白素勉强的闪身躲过,但是他手中的树枝一甩,直接改刺为斩,一下子就劈在白素的腰间。
白素一个趔趄,差点就没有站稳身体。
“我赢不了你……”
他站稳身形,用空闲的左手擦了擦脸颊上的冷汗,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
夏知蝉没有回答,他手中的不过是半截树枝,却把没有战意的白素打得伤痕累累,后者左右闪躲,但好像无论如何都躲不开。
“我……”
白素抬起头,他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愿意承认失败了,为什么已经取胜的夏知蝉却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当他对上夏知蝉的双眼,他没有看见不屑和嘲讽,也没有看见冰冷的杀意,他只看到了伤痕累累的自己。
最后当自己也消失,只剩下夏知蝉的目光,没有任何针对自己的情绪,如果说还有什么跟自己有关的情绪,那就是所剩不多的可怜。
对,是夏知蝉对现在自己处境表示出的可怜情绪。
他可以忍受对方侮辱自己,甚至摧残自己,但是却不能忍受对方对自己表示出来的怜悯。
那已经不是对手或者曾经作为对手的人对自己表达的情绪,也不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故作怜悯,而是冷眼看到无关紧要的可怜人的怜悯。
不!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对待,现在的夏知蝉已经不把他当做对手,而是一个路过的可怜人,仿佛怜悯一个乞丐。
白素颤抖着身体,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他紧紧的咬着牙,甚至把嘴唇都咬出血来,腥锈的味道充满口腔。
他的手在颤抖,腿在颤抖,身体都在颤抖。
不行啊!我要动起来!动啊,我的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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