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蝉就找个借口离开。
董掌柜半晌无言,直到夏知蝉走开有一段时间后,他才把掌心里已经凉下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大哥,你怎么看?”
白家主这才从后堂暗室里走出来,他坐到一直空着的主座上面,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一旁的桌子:
“白素贤侄说的有道理,现在时间拖的越久对咱们越不利。”
“那大哥的意思是……答应他?”
董掌柜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嗯。”
白家主跟随自己父亲打拼出来现在桑树镇白家的生意地位,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确实不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儿子,但是也不认为那些事情是白二郎做的。
“答应他吧。”
他说完,董掌柜就起身告辞,去准备跟白二郎有关的事情。现在的大堂里面只剩下白家主一个人。
“这位白素公子,虽然外貌年少,但即使上处事老辣,看来我白家还能再兴盛百年。”
……
“夏知……呃,白素你回来了。”
南二下意识的叫夏知蝉的真名,都脱口而出后又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所以立马改口道。
他把手里一直摆弄的纸片放下。
“这两天你恐怕又要劳累一些了……”
夏知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二不高兴的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满脸写满抗拒。
“白二郎一会儿应该就会被送来,你负责他的安危。人毕竟是你救的,麻烦自然也是由你来处理。”
“哦,这事啊,没问题。”
也不怪南二抗拒,他每一次被夏知蝉这么说,八成都要累个半死,每一次都没有轻轻松松就把事情解决的。
但是只保护白二郎一个文弱书生,应该不是什么麻烦。
夏知蝉看了眼桌子上的纸片,他伸手把它拿起来,轻轻展开后就出现了小半张人脸,只不过是画出来的。
而且不知道是画师的技艺不强,还是别的原因,这半张脸显得格外模糊,就是只能勉强分辨出来眉眼,细节都看不清楚。
“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南二好奇的问道。
昨天夜里夏知蝉回来之后手里就拿着这块纸片,虽然后者根本没当回事的随手丢在桌子就不管了。
“从纸人的脸上撕下来的。”
夏知蝉看了看被撕下来后就失去了灵性的白色纸片,即使是他也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奇特之处。
“纸人……烧给死人的那种吗?”
“不是。我也说不清楚,它确实是个纸人,但是并不是你嘴里所说的棺材铺里的那种纸人。”
夏知蝉正说着,忽然听见了叩叩的敲门声。
他顺手把纸片塞进自己的袖袍里面,其实从外人看来他穿得还是窄袖白袍,可实际上一直都是黑白玄袍,只不过施加了幻术而已。
“请进。”
推开门,是不知道怎么度过了一晚的白二郎,他虽然被换了干净衣服,但是头发上还沾有草屑,脸上也是万分憔悴,活像是个丢了魂的将死之人。
“南二少侠,白素公子,在下有礼了。”
白二郎恭敬的行礼,他身形摇晃着差点就让自己从拱手变成磕头,幸好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
“一天没见,你怎么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
南二示意白二郎先坐下,后者也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榻上,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昨夜受尽了苦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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