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锅盖,用鼻子闻,同时也向空气嗅。“找到了!”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喊叫之人。孙队长问道:“找到什么了?”“队长,你看这是什么?是炸药。”队长小心地打开一个较小的白纸包,一种红色的粉沫,他们宛如狗找到一块肉骨头一样兴奋。“牛委员,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一种红色粉沫,这说明不了什么,你们找到你们要的狗吗?你们少在这里东扯葫芦西扯瓜。”他嘴巴边说边走到孙队长面前,嘴巴一说话,红色粉沫被吹飞了。“牛站长,他破坏证据。”“这也算不上证据,如果是炸药算是违禁品,这是在谁的房间找到的,要如何处理,由生产队上报公社。”“是我的房间。”丁一回答道。牛站长说道:“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他目光瞟向丁一,“这不是炸药,是配制红药水的药,我在公社医院请小王医生找的。”“好,明天再说。”
晚上,丁一手提着一斤黄糖走进牛黄家,黄糖是几天前刘春天请她妈从涪江县城帯来的,他是第一次到她们家。牛黄家离生产队保管屋不远,其实就是相隔五户人家,进门后是一间堂屋,正对大门墙上有个神龛,上面有一对燃烧的腊烛,黄色的火苗奋力向上冲,有三支香冒着烟,有饼干和干果,还有一个盘子,盘子在一小坨猪肉。堂屋中间有一张木方桌,四根木长櫈,在油光光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一盘花生米、一盘黄瓜多肉少的凉拌猪头肉、一大碗萝卜炖猪蹄、一盘腊肉、炒豌豆尖、炒白菜和炒厚皮菜,一瓶打开瓶盖的白酒。他走进屋,牛黄马上拉着他的手,喜滋滋地喊道:“爸妈,你们快来,丁一来了!”“你这女娃子,还是要注意点。”她妈从灶房走出来,眼睛看见牛黄很亲密地拉住丁一说道。
牛站长和蔼可亲地拉住丁一手说:“快坐,小丁不要客气,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吧!”,把手一松,右手一指右边的板櫈。牛站长和他老婆在大门正对的上方坐下,牛黄在丁一旁坐下,她妈对牛黄说:“你快喊你嫂子出来,一起吃!”
在牛站长和牛队长俩父子的轮流劝进下,酒流入丁一口腔,进入肠胃,浸入血液。他很快进入全身发热期,语言繁多,最后丁一手脚不听脑袋指挥,发展到意识和身体分离期,“牛黄,小丁喝多了,快扶他到床上休息会,照顾好你的丁哥哥哟。”一种宛如从地下面冒出的声音,沉入他大脑,仿佛他的身体随着声音往向坠,坠入无底洞。
丁一鼻孔冒出热热气体,头疼非疼,头昏非昏,似睡非睡,总之感觉不舒服,肠胃逆方向蠕动,一股绿幽幽的东西,宛如一条条菜虫从肠道滑入胃部,从胃子爬到食道,又从食道跳入口腔,口腔味蕾感受到凉爽爽粘糊糊,这种感觉刺激鼻孔暖烘烘,投射到大脑,大脑指挥喉咙收缩和扩张,一股臭烘烘流体无法控制地从口腔喷射而出。他皮肤上毛孔受到寒冷的惊吓,毛孔收缩,全身不自主地发颤,“哥,你把他抱起翻身,我用毛巾擦擦全身。”“妹子,你还是姑娘哟,也没什么嘛!”“你别管,我就是喜欢他,不管吐得多臭,我就要帮助他。”一股暖暖的东西不断靠近他,丁一意识说,这股暖流有少女香味,命令身体不能靠近,但是身体不听命令,感到身体一股股粘稠的东西从大腿间流出,溻湿他的内裤,一种电流传遍全身,意识和身体合体,慢慢进入深睡。
四
新年刚过,甲国照双腿慢慢地出现红肿,到第三天不能下床。王世清借来木板车,在车上铺满稻草,把甲国照抱上车,他躺在车上,王世清拉着木板车到公社医院。
文胜公社医院共有三名医生,其中一名妇产科医生、二名护士。王世清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遇见王会兰肩上挎着药箱往外走,王会兰对王世清说:“王哥,甲叔叔咋了?”“你看,我爸腿不能动了!”他停下车说道。“陈院长在不?”王会兰把甲国照的裤脚掀起瞧了瞧,说:“甲叔叔,你不要过分担心,这没什么,不是大病,是水肿病,也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医院里还住有十多个病人。”
王会兰对王世清说:“王哥,那我先给你们办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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