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敏惊呼:“啊!你干什么!”
谢然知道轻伤和重伤判刑是不一样的,所以对自己下了狠手。
真的挺疼的。
但是为了妹妹,他还是咬牙忍住了。
鲜血很快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慢慢在地上汇聚了一小滩。
谢然将刀放回花坛上,再将手套脱下来塞回口袋,转身朝着大厦门口走去。
“你,你在流血……”赵大敏连忙站起来,追着他。
她不知道谢然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想发挥一下自己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帮谢然包扎。
谢然走到大厦门口,对门口的两个保安说:“快帮我报警!她要杀我!昨天她嘲讽我的女同事容貌不好看,我气不过说了她一句,她就记恨上了,今天就拿着刀过来杀我!”
两个保安就是昨晚送赵大敏去警局的,对昨晚发生了什么都非常了解。
谢然确实骂了她。
再看看如今他一胳膊都是血,实在是太吓人了!
两个保安赶紧把赵大敏给扣住了、押上车。
谢然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跟去警局作证。
很快,一行人到了警局。
谢然将之前跟保安说的话,和警察重复了一遍。
保安也作证,昨晚确实有口角冲突。
赵大敏怔楞到现在,才找回理智,着急地对谢然解释:“不是,我没有记恨你,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
“你就算对我有敌意,一定都是谢宁珺那个贱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从来都不怪你……”
谢然冷冷扫了她一眼:“那你带刀去集团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你不是想杀我,你想杀谁?”
赵大敏连忙摇头。
比起被定罪,她更怕被男人讨厌:“不是不是,我带刀是想杀谢宁珺,我绝对没有一点想伤害你的意思……”
谢然唇边漾起冷笑,他刚才是故意问她想杀谁的。
有计划,有预谋,重伤他人,可不就是杀人未遂?
谢然冷声道:“你杀我妹妹未遂,就拿我泄愤!”
“我……我没有……”
如今赵大敏真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就只能一直哭,希望可以唤起谢然的同情和怜悯,不要再听信谢宁珺那个贱人的挑拨。
谢然压根就懒得看她了。
如今他要等谢家的律师过来,还要去法医那边验伤,警方也会去检查证物——就是那把刀。
那副手套,半道被他扔窗外了,被风给吹到天涯海角了。
刀上没有留他的指纹,没有任何他触碰过这把刀的线索。
他还刻意用了左手划自己的右胳膊,划在手臂外侧。
包括角度都是刻意算计过的。
怎么看都是别人所伤,而不是自己割的。
呵,想害我妹妹?
坐一辈子牢吧你。
……
赵大敏被暂时收压在看守所,等待判决。
反正谢家的律师说,按照谢然的伤势,十年是没跑了。
刚进看守所没多久,赵大敏又被打了。
因为有两个女囚跟她关一起,那两个女囚问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说:“我老公家暴我,我自卫反击,不小心把他打死了,然后说我是什么过度自卫,要坐牢。”
另一个说:“我带着女儿改嫁,以前好好的,但最近那男人竟然偷看我女儿洗澡,还摸我女儿腿,被我发现了,我就趁他睡着把他几把剪了,也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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