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千劫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场,一个可能昔日无数天才英杰再次展露峥嵘的舞台。
它如今没有喧嚣的观众,没有表演的“天才”们,只有着一个两人高的处刑架——最常见的十字形处刑架。
那上面同样挂着一具白骨。
一具带着冠冕的女性白骨,她应当拥有某个千劫听说过的名字。
待走近了,千劫确定了他知道这具白骨的名字——她并非浑身雪白,骷髅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额头更是铭刻着血色的小剑。
“这应该是教皇一样的人物,谁把她吊上去的?”伊莱克斯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极北古老爷子,已经说过了她的结局。”千劫抬手指了指处刑架上的白骨,同时血色的丝线自他手背处蔓延而出,将早已腐朽的铁钉切断,白骨怦然坠地,发出了腐朽的声响,“而现在,应该是到我了。”
“不是,你抽什么疯?!”精神之海中,冰帝诧异得漫画书都掉了。
“即想承担名头带来的好处,又不想吃苦担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千劫不以为然的摊开了双手,“某些人万年前没有流出相对应的血,现在只能后人吃亏。”
他转身看向了那跟随而来的无尽白骨,神色间带着某种释然,“血,是践行契约的最好方式。”
下一刻,处刑架已然倒塌在地,有白色的骨钉洞穿了他的手腕。
还好,在承受范围内。
反正他不可能因流血而亡,光疼是疼不死他的。
又有万千兵刃循着轨迹骤然加身。
千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
松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乱了,一切都乱了。
她不太想去纠结到底为什么发生了这一切,更不想去思考那些恐怖的鬼影,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力气了。
自己马上就要死在魂兽的嘴里了,连带着身后的王冬儿,可能在几天之后,也可能是在几小时之后,她们两个如花朵般可爱的少女,就会成为恶心的魂兽粪便啦!
老实说,她就不该救背上被水泡了半天的水鬼,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就耗尽了体力。
但……
没办法,谁让她是王冬儿的侍卫了,谁让她本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呢?
烂命一条,能救一个是一个呗。
她似乎已经问道了魂兽口中的腥臭味,有温热的液体扑洒在身上。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血?
“你真想死?”又有山间清泉般动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妈耶!
魂兽说话了!
松子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条缝,打量着眼前会说话的魂兽,她有着一头如瀑般的长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如今月白色的长裙已经沾染了诸多的红色血液,像是一副斑驳的画。
妈耶!魂兽也会穿衣服!
松子不由得伸手按住了怦怦乱跳的小心脏,以防止过于有活力的心脏引起面前可能是凶兽人形的食欲。
可惜没按住,心跳声依旧清晰可闻。
因为脂肪层太厚。
她最终还是瞪大了栗色的双眸,摆出了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
然后她尴尬的挠了挠头。
“大师姐,你怎么来了?”面前之人背后的银月已经证明了其身份——内院大师姐张乐萱。
这实在不能怪松子,就这到处都是魂兽还几乎找不到几个活人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谁都会下意识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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