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谈容娘(11/11)
奴的手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仿佛屋外的打斗已经和她无关。
“不用管他。我们逃是逃不掉的,你以为左骠骑营是那么好惹?虽说当时在座的多是脓包,于重华跟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也未见得合得来。但他死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忽有些出神地望向门外。门外张五郎的刃风她听得出来,她好久没听见他这样爽烈干燥的出招了。
她知道他的尾椎骨刚才伤了,可她一点也不急。
如她说的:女人的心是很难猜很难猜的。
不知怎么,她的脸上竟现出一点安然来,有些惬意地笑,轻轻拍打着却奴的脸。
“就让他尽力一回,来保护咱们这荡妇稚子吧。”
“他也实在需要,这样明刀明枪地来一场战斗了。”
那句话说完,她的脸上,在多年之后,终于重新现出慈悲、怜惜……与一点、“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