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这……闵家,闵家是干什么的,知道这么多?”
永媛瞅了眼这个姓,不眼熟,没印象。
梅莓也不知道,于是便让青拾下去调查了一下这个闵家,却不料闵家的信息,甲九他们是有的。
“唔?闵家居然也是皇亲?”
“已经是出了五服的,倒也是不算,毕竟当初戾王造反之后,闵家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清昭闵家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更是不愿提起和戾王有关系。”
戾王,就是先帝弥留之际弄死的“造反”的儿子,死了还给这么个恶谥,也是没谁了。
听着甲九的叙说,目前清昭的闵家可已经算得上夹着尾巴做人多年了。
这些年,他们深怕有人拿戾王的事情说事搞他们,因此直到东方景安他们攻城之后清昭闵家这才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主动派送了家里嫡女、嫡子前来学习。
不过,要是闵家家主知道这群清昭前来学习的里面藏了个老六,他估计肠子都能悔青了。
“不过,闵家这些年低调做人,知道的消息居然不小呢?”
梅莓在找甲九他们调查闵家的时候同时也派人将闵家几名小辈单独提了出来,重新让音九前去审问。
这次的审问可比永媛昨晚温柔多了,就是详细询问各种问题的细节而已。
等到了音九重新调查的东西整理呈上来的时候,梅莓再次喊来甲九,对于音九调查到的事情与甲九这边知道一结合,确实知道了不少东西。
“原来闵家是药商啊?”
“闵家主家有多位都曾经供职于太医院。这个已经出了五服的如今也就是做点药材生意。”
提到闵家也有太医的时候,梅莓已经想着回头问问薛老有没有认识的闵家太医。
姑且这些想法按下不表,梅莓又问起了闵家这个药商和他们知道的一些消息有何瓜葛。
音九便道:“这清昭闵家虽然只是药商,但是祖上毕竟有太医,分家的时候有些秘药方子被传承下来,是必然的。”
“所以——”梅莓期待着音九接下来的回答。
“清昭闵家有一个见血封喉的毒药方子,名叫‘血河’,染上该毒药的人,一旦受伤便会血流不止,最后血枯而亡。
战前,清昭县令特地找过闵家家主强逼着闵家想要大批量制作血河。只不过被闵家以制作艰难推拒了。
只是那人却依旧不死心,还是从闵家这里要走了一份。闵家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甚至战战兢兢担心那县令想要做些什么刺杀殿下的蠢事。”
“那然后呢?”
听说这毒药还是流出去了一份,梅莓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那次进城,殿下和王爷都没有露面,因为清昭与另一个县相邻很近,那次殿下他们想要打个措手不及,一连占了两个县。
之后殿下和王爷便在另一个县停留了下来。”
“哦……不行,这个清昭县令一定要给我抓回来,那个血河我见不到我会寝食难安的!”
不管这人是好是坏,但是至少目前听着这人前期表现非常的惹人怀疑。
这毒药要是被用来暗算东方景安,梅莓根本不敢想。
“啊,那个血河……”
听见梅莓提到了那份毒药,音九还是如实回答了,“那个县丞的暗器口箭的箭矢上面我们已经找人验过了,闵家那边也证实了上面所带的毒药便是血河。”
音九这句话更是直接锤死了清昭县县令有问题,他将从闵家得来的唯一一份毒药给了这位县丞带来这里,真的是——
“他就不怕事情败露之后闵家给他供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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