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喝得舒坦,兄弟,你也该给陈局长打个电话了,老哥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回头你去我那里转转,我请你喝我老家的杏花村。”
高远也站了起来,笑着问道:“不吃点儿饭了?”
黄建军边走边说道:“不吃了,我去民兵训练场那边转转,看看那边食堂里还有啥,到了后对付一口就得。”
这位也是个很洒脱的人。
把他送到招待所门外,高远目送他上车离开后回到房间,一个电话打给陈宁,接通后问了问对闵淮的审讯情况。
陈宁嘿嘿笑道:“也活该闵淮倒霉啊,他控制的那两个煤窑,之前是二赖子的,二赖子就是被赵雪玲弄进去那个家伙,煤窑坍塌事故死得那些矿工,基本上都是在二赖子经营时期发生的。
闵淮承认了,他接手后只发生过一起坍塌事故,死了一个救上来仨,不过他很精明,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私下里跟死者家属达成了协议,赔了五十万把事儿平了。
受伤的那三个也都送进医院及时进行了治疗,伤好后也都给了数额不菲的封口费。要我说,这货干的还算仁义,只不过运气不怎么好,给二赖子背了锅。”
高远说道:“也就是说,从他矿洞里挖出来的那些个尸骨,都是二赖子干的?这么说起来的话,二赖子进去不冤。”
陈宁点头道:“是啊,我给市局一朋友打了电话,他连夜提审了二赖子,二赖子对这些瞒报的因为矿坑坍塌造成的死亡事故供认不讳,也承认了他曾经给时任安监局副局长的李春生送过钱的事情,这下算是刑上加刑,得挨一颗枪子儿了。
对了,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询问闵淮的案情,不会是跟咱们泉书记达成交易了吧?”
高远对陈宁敏锐的感知力敬佩不已,呵呵一笑,他说道:“你这个家伙啊,看似傻大黑粗的,其实比谁都聪明。没错儿,咱们泉书记向我递来橄榄枝了,主动让我举荐副县长的推荐名额呢,诱惑力太大,哥们儿一时没忍住,接下来了。”
“就知道禽兽你所谋甚深,哈哈哈哈……还是被你得偿所愿了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闵淮这边我会注意分寸的,只要死者家属不追究了,我把他弄进去拘两天,让他吃点苦头就会放出来的。”陈宁说道。
“按你说的办,我挂了哈。”高远说完,听到陈宁嗯了一声后,把通话切断。
次日一早,王政早早就来到县委大院等候高远。
抱着个煎饼果子啃得正嗨的高远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说道:“就不跟你握手了啊,一手油。”
王政一瞧,高远旁边的林宇也抱着一个煎饼果子啃着,立马咧嘴乐了,“还真是什么样的领导带什么样的兵,您二位是一点都不在乎党员领导干部的形象啊。”
高远嘿嘿一笑。
“王书记,您就别打趣我了,我算什么党员领导干部啊?”三两口把煎饼吃完,掏出手帕来擦擦手,林宇打开车门后扭头笑着说道。
王政坐进副驾驶,对后座上的高远说道:“领导,林宇这是跟你要官当呢,要我说啊,您也真够自律的,对身边人一点都不关照,您好歹是个常务副县长啊,秘书连个秘书科副科长都不是,知道情况的都不会说啥,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宇在您身边干不长呢。”
听了这话,林宇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颤抖了一下,惶然说道:“领导您可别听王书记胡说啊,我没那个意思。”
用吸管嘬着豆浆的高远一抹嘴笑了,“解释什么解释,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多余!不过老王提醒的对,这事儿是我疏忽了,新来的副县长老周那秘书都兼任秘书科副科长一职了,我这个常务副的秘书却还是白身一个,这肯定不行啊。
再说了,我的秘书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别人会说我好欺负的。这事儿等咱们从省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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