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酸楚(3/3)
“我知道。”
“所以,你能不要这么僵持吗?我还挺怀念以前你围着我打转的时候,这话可能听起来有些贱对不对?”季宴辞直白的说着,唐梨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蹙着。
“哥......”
季宴辞勾了勾唇,继续说道:“请你允许我说完,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能有机会这样毫无忌惮地和你说心里话了,虽然已经太晚了。”
“我这个人,明白感情很慢,在我枯燥的人生中,一大段的时间都在教育如何去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争权夺位,甚至连我自己都以为,金钱和利益就是我人生中的主题,当我醒悟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离我很远了。”
“当我和何淇宣解除婚约的时候,我被复杂的东西缠得脱不开身,等我好不容易缓口气想要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谈恋爱了,那个时候我彻底知道了,你不可能再属于我。”
“唐梨。”他看着唐梨,眼里含着温浅的笑意,红红的,却能让人感受得到里面浓浓的温度和波涛汹涌的感情,“即使来不及了,我也还是想告诉你,我很爱你。”
唐梨别开了脸,眼泪顷刻落下,心里酸楚得像绷紧的麻花,从前的她,很期盼很期盼听到这句话,如果是那个时候的她,大概会高兴地蹦起来。
可是现在,只有酸楚,浓浓的无处发泄的酸楚,还有难过,很难过。
不知道这份情感是为了当时苦苦等待却等不到结果的唐梨还是为了现在布满遗憾又编织不回的过去。
季宴辞低下头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玉戒,“唐梨,虽然已经很太晚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亏欠的你。”
来不及了,太晚了,他不知道对自己说了多少遍,在多少个日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仿佛只有说了这些,他才能够给自己一些安慰,告诉自己再多的后悔都没用了,然后又陷入噩梦之中,梦里都是那个捧着玉戒到他面前祝他生日快乐的女孩。
然后是那个在南城小镇哭泣的少女,她问他是不是要订婚了,他哑口无言,少女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低头转身离去了,那个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至天光大亮,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