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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让当然没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本事,所以也很是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二人并肩而行,越走越远,走的却是前面去往棺材铺时的那条路。
“那你又是怎么突然想到的?”
这次轮到叶三娘发问了。
其实她并不好奇,她只是给赵让一个显摆的机会。
若自己不问,赵让再想说也得憋着,不然岂不是很没面子?自己主动问了,他也好顺坡下驴。
果不其然,赵让听到叶三娘竟然开口询问自己,脸上的得意都快从这里堆到阳关了!
即便如此,他却还是要卖弄的反问一句:
“你真不知道?”
叶三娘扭头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说道:
“真不知道!”
赵让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叶三娘的鼻尖真好看!又小又翘,给人一种活泼调皮的感觉,和她周身的气质很是不同,但却并不突兀!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叶三娘将脸转过去,赵让才收敛起心神,说道:
“我是在想明白那张警训的纸条该如何解之后,才想明白这个的。”
“先前去的路上,那副掌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说这片窝棚才是原本的查干脱落盖,我们现在待着的地方,全都是后来山民和商会们重新修建的!”
叶三娘说道:
“这能代表什么?”
要是赵让能知道叶三娘的真实心思,绝对会气的蹶过去!可惜他没法知道,也根本识破不了叶三娘这卓绝的演技,所以便继续侃侃而谈道:
“这代表着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啊!”
“错在哪了?”
叶三娘秀眉微蹙,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赵让咧嘴笑着回答道:
“错在我们根本没有去到真正的查干托洛盖!”
元明空留给他妹妹元可欣的口信中,明确说了他若是当夜未曾回来,就是匹马单枪,先行去往了查干托洛盖。
赵让他们来此的动机,便也是与元明空汇合,继续追查那些羽箭的下落,同时也能摆脱兰末国王城中的复杂纠葛。
要知道自从汪三太爷中毒后,非但他的三名义子各有各的算盘,极不安分外,公主殿下更是插手进来,想要借刀杀人,让赵让去对付四王子安佐,最好能拼个两败俱伤,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等赵让他们来了查干托洛盖后,也不知这里竟然还有新老之分。只想着有西门大壮在,可以借用本地通宝钱庄分号的力量,不论是找元明空还是其他,都能方便的多。谁曾想,这通宝钱庄在此地的分号简直就是一个马蜂窝,时刻都得提防着被叮咬。
“你说的窝棚,是这里吗?”
叶三娘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问道。
赵让深一脚浅一脚的,被叶三娘落在身后。
方才几人在屋子里的时候,这边该是下了一场雨。山中的雨,来去无常,一片云彩就会带来一阵雨。这片窝棚所在的地方,全都是土路,还有许多陡坡。白日里干燥亮堂的时候不觉得难走,这会儿真有些步履维艰……赵让不知道叶三娘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走的这么快!
“对……就是这了!”
急着说话,赵让一口气没提上来,弯腰用手撑在大腿上说道。
四周几乎没有灯火,好在月亮已经升起,很是明亮,可以大致看清脚下的路。赵让走到了叶三娘前面,领着她往里走去,同时手中握紧了刀。
赵让记得白日里,这片窝棚之中有许多小叫花子,但这会儿却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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