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旧能看穿你们的所作所为!」
「当那枚戒指,那枚至尊魔戒出现在奥斯吉力亚斯,你的防线周围时,你却没有选择将它带给我,反而放走了它!」
「你怎麽敢这麽对待我的命令?!你在我面前表现谦卑,但你背地里根本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那戒指不该被带给任何人,父亲!」
「但最不该的是让它被白白送到魔多手里!索伦手里!」德内梭尔低声嘲笑,「你明明可以把它带来,带到安全的地方,锁进最坚固的保险柜里,不让任何人使用……除了在最危急的最後时刻。」
请.访问..看最新章节!地址:法拉墨摇头:「即便米那斯提里斯沦陷,刚铎只剩我一人,我也绝不会使用那戒指!」
德内梭尔不屑嘲笑:「是啊,你一直想要效法古代先贤,大公无私、谦卑有理、沉着冷静。但博罗米尔就会将那戒指带回来,献给他的父亲!」
「不!」法拉墨沉声驳斥,「他会伸手抢夺魔戒,沦为魔君的爪牙。这是他自己说的!你不知道当时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他害怕,他会在那时变成了你我连认都不敢认的样子!」
「他从那戒指的魔力中挣脱出来了,即便当时遇到持戒人的是他,他也绝不会将那戒指给你,正因为他爱你,父亲!」
「你不准给我说博罗米尔的坏话!」摄政宰相怒吼一声,回音在宫殿中来回传播。
法拉墨不说话了。
「博罗米尔对我忠诚敬爱,」德内梭尔冷峻的眼神往旁边的甘道夫身上一刮,「他不像你,是巫师手中的玩偶,万事只求他对你一句夸奖!」
「他会清楚父亲的需要,不会放过命运送来的礼物!」
「法拉墨将军,因为你自我陶醉的道德和自我牺牲的悲悯,你将刚铎置於险地!去把博罗米尔叫来,现在只有他能拯救这座城市!」
「我和哥哥一直都在这麽做啊,父亲!」法拉墨大叫道。
「效果呢!」摄政宰相吼了回去,「就算我足不出户,也知道魔多的力量又在高涨!这就是你的保护?!」德内梭尔激动踉跄,他的身体在摇晃中向後倒下,没坐上黑石王座,反而只狼狈地靠了上去。
法拉墨下意识向前一步,想要扶起父亲,但是之前的谈话又让他黯然停步。
德内梭尔靠着王座喘息,王座厅中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抵抗绝不是徒劳,摄政宰相。」而就在这时,甘道夫的声音才在两人之间响起。「事实上,我们已经收获了一些结果。我有可靠消息,洛汗骠骑已经看到了求援的烽火,并且正日夜兼程地赶来。而就在今天,多阿姆洛斯的援军也赶到了,这会极大增强白城的防御力量。」
甘道夫诚挚地看着德内梭尔:「这都是在这危急时刻赶来帮忙的盟友,他们没有见死不救。」
「没有?」德内梭尔却并不因为甘道夫的言语而放松,他只是冷笑着。「所谓的可靠消息,就是另一个骑着蓝白色骏马的巫师给你传了一句话?」
甘道夫神色僵硬,德内梭尔则继续说道:「我说过,你们在我的城市里干了什麽,我都知道!」
「他就那麽一说,你就当真的一样给我传信?谁知道洛汗人到底来不来!」
「你一只手把我架在这里对抗魔多、对抗索伦,另一只手正谋划着名将我的统治推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种欺骗我,给我希望,让我顶在最前线的话吗!」
甘道夫不可置信:「你连洛汗与刚铎的盟誓都不再相信,你到底还能相信什麽?!」
「我相信我的儿子!敬爱着我的那个儿子!」德内梭尔好像累了,他语气平静下来,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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