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还在兄弟的照顾下。」
「蓝礼控制了君临,他不会忘了你这个重要人物。就像我说的,他肯定给你发了封花团锦簇的信,说自己肯定会好好照顾珊莎,但就是不说把女孩送回家的事。」
艾德低头看着白色树根旁的池水倒影,好半天后才无奈点头:「你只见过蓝礼几次,甚至都没跟他交谈过,但你……确实把他说中了。」蓝恩摆了摆手:「花团锦簇,内在却支撑不够的人,剥开外表之後很容易看清。」
「我有时候真想知道,」艾德说,「你嘴里的「很容易』到底是怎麽个容易法儿。」
猎魔人摊了摊手:「分析蓝礼很容易,但现在他死了。这又是怎麽死的?让远在北境的你们都吓得不轻?」
「这就是问题所在,」艾德深深看了眼蓝恩这幅明显跟以前不一样的身体,「他死得不正常。」「他在红堡里面,虽说那里四处漏风,可还有提利尔的金玫瑰们为他保驾护航。金玫瑰别的没有,人手和财力绝对够,不该出问题才对。」
就像是史塔克家族以冰原狼为家徽,坦格利安是黑底上的三首红龙,拜拉席恩是宝冠雄鹿一样,提利尔家族以金玫瑰为家徽。
世人言称金玫瑰,自然就知道指的是提利尔。
「但他依旧死了,死在他最觉得志得意满,大局已定的时候。」
艾德将手指深深插入头发中。
「兰尼斯特已经服软,哪怕只是表面上服软。泰温宣称自己愿意臣服於新王,继续臣服於铁王座。只求能给詹姆披上一件黑衣。」
在维斯特洛的司法领域,一直有两个传统。
其中之一是比武审判,就是蓝恩当初代表艾丽娅出战,保下娜梅莉亚一条狼命的时候。
由神在战斗中判断谁是正义。胜者就是正义。而另一个传统就是披上黑衣,这句话其实是指让犯人免於其他惩罚,只发配往绝境长城。因为长城上的守夜人全都是一身黑衣。
长城因八千年前的绝望长夜而建立,後世虽然将那些历史变成了传说和鬼故事,但传统却留了下来。长城成为了七国所有追求荣誉之人的向往,巅峰时期多的是贵族子弟,自带装备和仆从自南方而来,宣誓加入。
但是传统终究敌不过现实,冷就是冷,过的苦就是过的苦。再传统,十几代人之後,也没人想去了。毕竞缺少了最重要的敌人,也就同时缺失了最崇高的目标。没有异鬼,只有连铁制武器都用不上的野人,谁会把跟这种敌人对抗当做荣誉?
说什麽保卫七国?从区区野人手里?
人们只觉得是守夜人军团是在自吹自擂、危言耸听。
守夜人军团没人了,却还有自古以来的崇高传统,久而久之,将犯人发配到长城成为了诸国公认的一种解决办法。
到七国最北端守一座冰墙一辈子,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比死还恐怖了。
「他当然会这麽做,因为他很清楚,史坦尼斯刚正不阿,如果他做了国王,那就肯定没有缓和余地了。艾德继续说道。
「信鸦上带来的消息不长,但上面说,蓝礼就是在接受了泰温的书信後,开宴庆祝的当天,人们发现了他的屍体。」
「那位置防守严密,根本没可能出事。後来有红堡内的人们说,他并不是被人所杀死,而是一个影子,一个有着史坦尼斯长相的影子。从背後捅穿了他的心。」
「这说法实在天方夜谭,」艾德说,「我们都认为,那可能是无面者干得。而既然已经动用了刺客这种懦夫和奸贼的手段,那麽幕後黑手能干出什麽来都是可能的。」
「刺杀蓝礼?无面者?」蓝恩饶有兴致地追问,「谁能付得起这个价?」无面者是狭海对岸,厄斯索斯大陆上的一群刺客。
他们信奉千面之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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