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纹身往往很杂,但在他们俩的手背上,却能看见两人都统一纹着一种奇怪的纹身,沙罗曼蛇。
蓝恩并不在乎身後人群的围观和窃窃私语的议论。
他从码头区域一路走入维吉玛的神殿区。
他步履不停,心中倒是有些感慨。毕竟上一次他来到维吉玛,还是带着一位小狼女,一路追杀讨债过来的。
在那之後就再也没来过。
时过境迁,维吉玛有变化却也没怎麽变化。
变化在於城市人口和规模的再次提升,城市卫生状况和治安状况的下降。因为战争的创伤绵延日久,不是轻易能抚平的。
许多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小农经济破产的农民不得不蜂拥进入城市讨生活。而不变在於,神殿区依旧是贫民区,贸易区依旧是体面人们聚集的区域。
蓝恩现在褴褛的衣衫和浑身脏水的臭味本该让他被贸易区拒之门外,但是他的气质和外形则将那些不利因素衬托得像是鞋底上的灰尘一样无所谓。
所以等蓝恩走到贸易区的时候,他并没有受到什麽刁难。
踩着整齐的砖石,蓝恩来到了他之前来维吉玛时曾经路过的交叉路口喷泉旁。
喷泉边上有方便人们汲水的小木桶,即便是在贸易区里,也不可能人人家中都有私家井,城市用水一向是个麻烦事。
所以喷泉不仅是城市景观,还是取水场所。
蓝恩的到来照旧像是在周围的人群中投下了一枚震撼弹。
即便贸易区的人们按理来说比神殿区、码头区这些地方体面得多。但是毫无疑问,蓝恩跟他们之间的差距,比他们跟神殿区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因此当蓝恩弯腰用小木桶从喷泉水池里舀出第一桶水时,就已经有胆子大、心野、想抓机会的看能不能说两句的人想要挪动脚步了。
但他们的脚步在还没往前迈的时候,就再度停下。
「哗啦」一声,一小桶水被蓝恩浇在自己头上。
乾净的水花从他身上带下那些五彩斑斓的油膜和臭气,最终让喷泉水池周围的湿痕又重了不少。「如果你想正经洗个澡舒坦舒坦,那我推荐那狗娘养的夜之屋。」像是嗓子眼里含了口痰的粗俗声音在蓝恩背後出声说道。「你这是往哪个见鬼的屎坑里滚了一圈?」「塔勒,塔勒。」蓝恩没回头,只是感慨着喊了两声来人的名字,「你这张嘴依旧比我身上还臭。别担心,我会正经洗个澡的,只是我这样子让我都不好意思去澡堂而已。」
一边说着,蓝恩一边又往自己头上浇了一桶水。
戴着单片眼镜的光头男人,泰莫利亚的情报头子嘴角带笑走上前来,站在他旁边。
带着一副损友似的笑容上下打量猎魔人在那残破丝绸内衬中,被水流勾勒出来的形体。
「你真是他妈的多余担心,啧啧,瞧瞧这身段儿跟脸蛋。你的**再臭都不会让女人不乐意。」「嘿,文明点儿。」
蓝恩无语地往旁边瞅了他一眼。
伸手捋顺头发之後,蓝恩对着塔勒看了看:「找个地方?」
「啪啪,」塔勒伸手拍了拍蓝恩湿透的手臂,「来吧,有人等着呢。」
蓝恩放下水桶,跟着塔勒一路来到了一家贸易区中让他熟悉,也是唯一熟悉的旅馆之中。
盔甲上印有泰莫利亚白百合徽章的卫兵们早已经完成了清场和站岗。
蓝恩和塔勒走进去,在一楼壁炉边的长条餐桌上,毫不意外地瞧见了弗尔泰斯特,还有站在桌边的弗农·罗契。
「喝点什麽?」弗尔泰斯特坐在长凳上,举杯转身冲蓝恩打招呼。
「利维亚樱桃啤酒,冰镇的最好。能加点蜂蜜吗?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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