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飞!」
「那不是飞,那只是跳!」
有人反驳道,但很快反驳者也引来了反驳。
「你管那叫跳?除非有人能轻的像羽毛,不然没人能跳出那样的高度和距离!她刚才还在水面上走呢!」
「波特!」灰林鹄的声音这时候才在不远处响起来,「波特,出什麽事了?」
他没问里恩斯,而是直接问了在那条船上的自己的手下。
另一条船从迷雾中驶出来,被喊道名字的打手直到看见了史提芬·史凯伦的脸,这才出声回应。「她杀了詹金斯……」那人的嘴唇还在发抖,喘息不断,「她就那麽跳了出来!从湖面上!跳到船沿上!一剑就给人抹了脖子!」
「从湖面上?跳?」灰林鹄满脸的怀疑和凝重,「你嗑麻药粉了?这儿没有别的船了。」
「不是从船上!」打手突然崩溃似的朝着自己的上司大喊,「就是从水面上!水面!懂吗?!」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灰林鹄只是大致扫了一眼船上众人的表情,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他低声咒骂,同时让身边的所有人也都拿起剑,紧张的四处寻摸着周遭的白雾。
「该死!」里恩斯跟了一句咒骂,「邦纳特在哪?我们得上岸骑马!在水里,咱们全都挤在两艘他妈的小船上!根本不可能抓到她!找都找不到!」
「我们也不用找。」史凯伦缓缓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手放在挂在胸前的飞镖带上,冷冷地说,「她会来找咱们的。恐怕也并不会太久。」
「你疯了吗?」
「邦纳特早就料到了,所以他才会藉口回去牵马。他知道那丫头会把我们引进陷阱。而咱们也成了他的诱饵了!注意!留意任何水花的声音,你们刚才说过,对吧?」
两艘船还在缓缓靠拢,而船上的人则大多已经脸色惨白。
突然,有个人大喊道:「要不咱们先往岸边划把!所有人把划桨的围在中间,朝外警戒……」「闭嘴!」灰林鴞却吼道,「别动!别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们会听不到………」
他们听到了,从他们两艘船的船尾方向,一阵燕子抄水的水花炸裂声响起。
但那声音并没有直勾勾的朝着他们逼近。
反而是上一秒还在船尾,下一秒就到了侧面。
哗~哗~哗~
一连串的水花炸响声一阵阵传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近……
「她在哪儿?」打手们的神经已经快被逼到极限了,有人大喊着,「在哪儿?」
「别动。」灰林鴞捏住一枚星星飞镖,「在右边!没错!右边!她从右边过来了!当心!」站在船舷右侧的人几乎要把心脏提到嗓子眼!
他满以为自己好歹也能拦住这宛如死神的丫头几秒钟。
但事实上,他甚至都没能看见希里。
「哢吡!」
从三米多的高度跳下来的希里,完全处在这群人警戒的盲区之中。
谁没事儿会往自己的头上看?尤其是这种紧张到精神只嫌弃不够集中的时候。
长剑如同从天上扑击而来的鹰爪,从打手的头顶贯入,沾了血和脑浆的剑刃透过下巴露出一截来。当即,大脑受损的脑区控制失调,就让这个打手的一双眼珠子一个向上翻,一个向左瞥了。「嗖~当!」
史提芬·史凯伦的星星飞镖在下一瞬间飞来。
但这次,希里可不是处在抓紧逃亡无力回击的被动状态。
她现在才是主动的一方!
长剑只在打手的颅骨之中停留了一瞬,就被带着血和脑浆抽了出来。
而希里的另一只手,则顺势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格挡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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