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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战斗和倒地的关系,那些屍体的脸上布满了血液和泥泞,甚至是死亡後漏在地上的屎和尿。但那些人就是耗子帮。
希里从一场冲突中逃了出来,却径直闯到了自己的朋友们战败後被人割下脑袋的现场。
她现在都没法准确描述,她当时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只记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而下一刻,她已经从凯尔派的背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长剑跟那人刚割完一个脑袋的长剑撞在一起!
「你输了。」维索戈塔带着遗憾的提前猜到了结局。「不然你就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在提起那个邦纳特的时候那麽恐惧。」
而希里则下意识的呛声:「我几乎要赢了!」
「你说「几乎』,」维索戈塔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几乎』的意思就是最终仍旧没成。
希里沉默着,喘了几口粗气後才接着说。
「在剑术上,我马上就要赢了!」女孩在讲述时不由得咬牙切齿,「邦纳特动作很快,但他的剑术仍旧只是寻常货色!我见过比他强一百倍!一万倍的剑!他根本吓不到我!」
维索戈塔叹息着:「但是那把「比他强一万倍的剑』,在那时候并没能出现,不是吗?你最後是怎麽输的?」
「他的剑术捉不到我,反而差点被我切断了手腕。」希里仰着头说道,随即却又低下了头,「但是,在他意识到我们两个之间的剑术有多麽不同之後,他没有惊慌,没有失落。」
「仿佛这可能让他下一秒就被切断脖子的事实不值一提一样。或者说正相反……他当时简直开心到不行!」
「他最後赢了我,因为在一个关键的瞬间……他用出了法印!」
「法印?」维索戈塔适时地发出惊呼,「你是说,那种独属於猎魔人的魔法?」
他不愧是在南北两方都做过顶尖大学教授的人物。
在民间迷信之中云山雾绕的猎魔人群体,在他这里也有基础的认识。
「说是「魔法』就太过分了。」希里被叶奈法带在身边教导过一段时间,这也给她塑造了点属於术士的常识,「那顶多算是戏法。但无论如何,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施法能力。」
「突然发动的【亚登法印】让我的动作出现了快慢错位,即便很快我就退了出去,但还是产生了跟跄。而在一场危险的剑斗之中发生跟……」
不用希里再多说什麽了,即便是一辈子到老都没跟人剑斗过的维索戈塔,也能自然而然的想像到结果。「我以为我会直接死在妒火村,但是邦纳特没有趁着打败我的时候一剑砍下我的头。」
「他踢飞了我的剑,按着我的头,让我看着那六颗脑袋被石灰腌好。」
「我又哭又叫,但他只是贴近我的脸大笑。他说他对我的剑术很有兴趣,有兴趣到可以放弃一部分赏金,让我活着。」
将匪帮成员一个不落全数剿灭的赏金,比单个人头赏金加起来高,这是南方法律上的常识,维索戈塔对此很清楚。
「他带我去了一个庞大的庄园,几乎有两个正常的镇子那麽大!」
「我被他扔到里面,那里有一个私建的角斗场,我成了里面的一个角斗士。就像是动物园里的母猩猩一样被人参观!被人看着!为了他们的刺激,强迫性的去杀掉别人!去他妈的!艹!」
「雷欧·邦纳特就在下面看着!看着我的每一场厮杀!」
「我努力不让他如愿,几乎在全部战斗中都只用正常的剑术。但是到了晚上,他就会暴打我。刚开始还只是暴打,後面就是限制饮水、限制食物……我敢打赌,如果不是担心损坏我的身体,他肯定会强暴我。」希里凶狠但凄惨的笑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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