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有消息吗?」
「你是指什麽的消息?」
「你知道。」
蓝恩叹了口气:「消息,干什麽都需要消息。」
他当然知道杰洛特现在满心在乎的是什麽,是希里和叶奈法的下落,她们过得怎麽样,遭遇了什麽。
这头狼最在乎的,也就是这两个人了。
「但很抱歉,白狼。」蓝恩说着,「我对此也一无所知。」
「你现在是辛特拉的摄政王了!」杰洛特追问道,「位高权重!你说你什麽都不知道?」
蓝恩则没有办法的摊了摊手:「上次辛特拉遭灾的时候,咱们是一起见过的。战争结束,辛特拉重新独立,但尼弗迦德也把自己的人手和资源全都撤走了————你难道觉得剩下的这一堆烂摊子里会有什麽很厉害的情报机构吗?」
「是这样吗?」杰洛特却语气莫名,他的猫眼瞪着看向蓝恩,「辛特拉的摄政王,现在辛特拉没有情报机构,你的那些盟友呢?瑞达尼亚?泰莫利亚?是不知道,还是你不想去问?」
蓝恩的眉头皱了起来,丹德里恩几乎是在愣住了之後,狼狠推了身边的杰洛特一把。
「你脑子有毛病了吗,杰洛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蠢话?」
摄政王,是在真正的王位继承人还没有理政能力之前,总揽朝政的人。
辛特拉的王位继承人是希里,杰洛特的话无异於是怀疑蓝恩:为了摄政王的权利,恨不得找不见希里才好。
如果是其他人对蓝恩抱有这种怀疑,那麽他连斜眼看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毕竟只要坐上了这个位子,那麽能不被人非议才是真见鬼了。
可是现在,怀疑他的不是别人,是他的朋友。
蓝恩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看着满眼血丝的杰洛特。
而被丹德里恩狼狠推到了一边,撑着地才没倒下的杰洛特,也在一阵沉默後狠狠叹了口气,并且揉搓着自己的脸。
「对不起,蓝恩。是我失控了。」他的声音被闷在盖着脸的掌心里,但即便如此也能听出近乎哽咽的乾涩,「我不该————但我真的————我已经耽搁太久了!」
丹德里恩在旁边,用一种恳切的歉意目光看着蓝恩。
年轻的猎魔人只是摇了摇头。
「我能理解你,白狼。希里和叶奈法行踪不明,她们最後消失的时候,情况又是那麽危险。你养好了伤、心急如焚,却被禁在这片森林里。」
「我不会把你刚才的话当真,」他拍了拍杰洛特的肩膀,「我这次来,本来只是来见见艾思娜。我会跟她提你的事情。没人能拦住一个父亲,去寻找自己的爱人和女儿。」
杰洛特仍旧捂着脸低着头,这还是蓝恩第一次见到这个硬汉这麽脆弱无助的样子。
「你要见艾思娜女王?太好了!」
丹德里恩欢呼一声,凑到蓝恩身边,接着才压低声音。
「抱歉夥计,」他转头看了看杰洛特,「但杰洛特,他的心智真的快到极限了。人在这时候总会口不择言,又往往只能伤害到那些关心他的朋友们。」
蓝恩笑了笑:「听起来你似乎经历过不少次,丹德里恩。」
「谁说不是呢?」诗人长叹一声,「我们俩互相发脾气不知道多少次了,最後却又在命运的捉弄下继续在一起。」
「我跟你说过吗?我曾经在杰洛特马上就要被绞死的时候,只用一根琴弦,将他从处刑台上救下来!还是在他跟我吵架,分道扬镳之後!我这人真是友情大过天。」
「你?用一根琴弦。」蓝恩怀疑的眯起了眼睛看着对方,「救下杰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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