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
沈星烛继续淡淡地道:“这就是我的要求,只要你答应,我可以起誓在你离开梁国之前,绝不会对你出手。”
陈旷还说自己直接拒绝来触发被动呢。
这拒绝个屁?
要是拒绝了“不碰沈眉南”。
那不就变成他不可能不碰沈眉南?
也就是一定会碰!
陈旷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原则更是基本没有,否则他不会和楚文若暧昧不清。
但是这一切是建立在你情我愿,心知肚明的基础上。
成年人的世界,最基础的一件事就是懂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虽然陈旷不介意和沈眉南调笑两句,但他很清楚,沈眉南此刻只不过是基于一(见)见(色)钟(起)情(意)的一时冲动而已。
她显然根本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真的跟了陈旷,要面对多少阻力和压力。
尤其是她这个特殊的身份。
陈旷此前的提醒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说白了,他也是想利用沈眉南,而不是把沈眉南从那个未知的深渊里面捞出来。
他还没有那么伟大。
何况是在他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
陈旷的衣服还在滴水。
瞧他们两只落汤鸡,都被困在自己的泥潭里,拼命挣扎着想要出来。
可若是抓住的藤蔓两头竟在各自手里,一用力,就必定有其中一方要沉没……因此,才绝不能绑在一起。
少女情怀总是诗,但有时候,也只能诗。
陈旷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沈眉南,笑了笑:
“仙子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这算什么要求?我可是正人君子,自然会全程对令妹以礼相待。”
他正色道:“更何况,我们是朋友。”
沈眉南一愣,顿时抿了抿唇,低下头似乎有些失落。
但很快,少女又抬起头,眉眼弯弯:“嗯,我们可是好朋友!一见如故的那种!”
沈星烛淡淡道:“哦?你床下藏的凡间话本里面,有三本开局都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
沈眉南瞪大眼睛,一把抓住自己的银锁,不敢置信:
“你你你你你……沈星烛你翻我床底!”
她急得直呼沈星烛的名字。
“你把我的书怎么了?!”
沈眉南紧张地问道。
沈星烛淡淡道:“有碍观瞻,烧了。”
沈眉南脸色刷白,差点晕过去。
“我和你拼了!”
少女泪眼汪汪,一额头撞向手里的长命锁。
长命锁没事,倒是把自己的额头撞得一片红通通。
陈旷忍俊不禁。
大乌龟游了一阵,游进了一片芦苇荡中。
高高的芦苇随风摆动,两边渐渐有船只路过,带起一片水波荡漾。
野渡口,到了。
“时间刚刚好,不知青厝她们在哪里等候,又有没有遇见追兵……”
陈旷看了一眼远处的渡口,手指下意识按在了琴弦上。
……
相比于热闹繁华的官渡口,野渡口就显得寒酸多了。
渔民的船只历经岁月,船身满是磨损的斑驳痕迹,麻绳、渔网和一些破布堆在甲板上。
许多面带沧桑,皮肤粗糙的渔民驾驶着船只在湖面上来来往往,洒下一片孔眼较疏的网。
另有一些本地漕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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