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绝对不是。
此刻,陈旷手上的琴依旧没有琴弦,但他每次弹奏时,指尖却有琴音传出,无形的波动随之扩散,带着玄妙之意。
但此刻,陈旷弹奏的乐谱,只有角、徵、羽,三个音是能够发出声音的。
剩下两个音,静默无声。
导致他现在弹出来的曲子根本不成调,像是孩童胡乱拨弦的结果,甚至可以评价为“呕哑嘲哳难为听”。
陈旷每次弹奏起来,他的掌心便会隐约亮起对应的符字,但唯有“羽”字符是稳定的,“角”和“徵”的光芒较为微弱,且时断时续。
这便是他这五年来的成果。
从“羽”字符开始,陈旷原本是想要先教给奚梦泉,然后让他自行领悟,这样方便自己偷师。
谁知道……这“羽”字符,对于此刻的奚梦泉来说,也过于深奥了。
他根本一窍不通!
陈旷也很无奈,只能一边教奚梦泉,一边自己琢磨。
结果五年下来,他直接将当年奚梦泉教授的所有乐理融会贯通,从“羽”字符,自行推导出了了“角”和“徵”。
陈旷开始怀疑,自己再过个两年,就能集齐五音。
这奚梦泉真是屁用没有!
还得靠他自己!
陈旷叹了口气。
他这些年,对于“时空”之道的领悟也更上一层楼,他有感觉,自己现在若是向天地设问,选择以“时空”作为自己的道,那么他能够立刻晋级宗师。
然而,陈旷并不愿意这么做。
并且,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时,甚至会引动“心血来潮”。
隐隐约约,他感觉自己如果真的以“时空”为道,一路往上升,就会发生极其危险的事情。
结合之前他透过那道天之痕看见的景象,陈旷觉得自己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
良久,陈旷忽然听见一阵叮叮咚咚地土木动工之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那是一处正在山腰动工的道观。
奚梦泉幽幽解释道:“前些日子,为了凑你那买琴的一百两金子,我将那处山头卖了。”
这村子附近的地契都在奚梦泉手上,也包括了那一座小山。
陈旷假装没有听出来他的暗暗指摘,问道:“卖给修行者了?”
奚梦泉点了点头:“我观对面一身清气,又是个心性平和的散修,便答应了。”
陈旷并不意外。
这地方虽然看着偏僻,但对于有着山河图神通的陈旷来说,眼前的景象却大不相同。
就在那山头不远处,便是一条小龙脉,灵气汇聚,是十分适合清修的地方。
有人看上也不稀奇。
陈旷便默许了,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悟道生涯之中,每天弹琴度日。
然而,没过几天,对面却自己找上门来。
“笃笃笃。”
三下敲门声,不紧不慢。
见屋内没人搭理,门口头戴白纱斗笠的道姑犹豫了一下,柔柔开口道:
“屋内主人可在?在下听闻琴音多日,若有所悟,心生向往,不知可否与阁下,坐而论道?”
陈旷停下弹奏,从那玄妙状态退出,从屋顶上,朝着门口俯瞰而去。
微风拂过,吹起那道姑斗笠上的白纱,露出一张美艳脸蛋。
这道姑大约三十上下,乌发雪肤,腰间配剑,手中执一柄拂尘,一袭羽衣翩跹,临风飘动,轻柔布料贴在身上,便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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