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起来,高卫倒是真心喜欢袁琼孜,以前是,现在也是,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锲而不舍,但袁琼孜对他却好像一直都没什么意思,也正因如此,才有了渔傅楼里“逼亲”的那一幕。
那次事情过后,高处长当夜直接夜不能寐不说,事后还多次找到杜主任、唐科长,想让他们帮着在李庆面前说说话,最好能约出来出个饭赔个礼。
而李庆,为了祭月教派之事忙的足不沾地,自是没有时间去赴这种无聊的约,这却又让高处长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整日茶饭不思,就为了这事儿,直接瘦了有将近十斤,直到从唐科长口中确定了李庆就是这个脾气,也是真的不跟他计较,高处长才终于放下了心。
但老子放心了,儿子这心里却还是有疙瘩解不开,那日之后,高卫将渔傅楼里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了一遍,他不关心谁得罪了谁,只觉得李庆与袁琼孜之间应该不是男女之情吧?要不然,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好了,而且从那天李庆的表现来看,他对袁琼孜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高卫其实也把不准,只是下意识地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想。
有时候,高卫也在想,自己这个“高”怎么就不能跟治安局的那位大局长高志槐沾点亲带点儿故呢?在他想来,大局长,该是能压李庆这个副局长一头才是。
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果高卫知道事实,只怕又会要大跌眼镜了。
高卫正要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在干嘛呢?”
说话的人,自然就是李庆,袁母说的那些话他自是一个不落的听在耳朵里,再看高卫,便也回忆起了渔傅楼里的事情来,虽然当时没怎么注意这位高家公子的相貌,但听袁母这么说了,其人的身份多半就八九不离十。
对高家这对父子,李庆心里自是谈不上什么好感,这无关乎什么儿女之情,纯粹就是一个正常人下意识地对不公与强权的反感而已。
时下,杂货铺里还有几个人在买东西,听到动静,都纷纷转头望了过来,感受到众人目光的李庆眉头一皱,却也不好耍官威直接赶人。
“您来了,是来找琼孜的吧。”见李庆到来,跟变脸似的,袁母那本来苦大仇恨的脸上立马绽放出了笑容,而后更是推了自己女儿一把,显然是让自家女儿主动一些。
世人都道势利眼不好,但在遇到巴结的对象时,势利眼们就会展现出常人所没有的殷勤,把任何事都想得周到无比,就比如现在,或许连袁母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对李庆的称谓不知不觉间竟是用上了敬语,她本身比李庆就长上一辈,又是袁琼孜的亲生母亲,但饶如是此,她也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其实不单是她,身为女儿的袁琼孜心里也都觉得是理所当然,也只有店里那几位不明所以的客人,才会觉得有些稀奇,当然,他们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就是了。
高卫毕竟是个年轻人,就算知道李庆惹不起,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尤其是袁母的前倨后恭的态度,更是大大的刺激了他的自尊心,年轻人藏不住心事,情绪都写在脸上,对李庆,他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李庆却懒得管他怎么想,道:“也不算专程来找她把,就是听到动静,进来看看,”末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袁野哥在么?”
自从一二七案告破,袁野从拘留所里被无罪释放后,李庆一直都想再找他聊一聊,他总觉得袁野还有什么事瞒着没有说,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一直不得空,这事儿才搁了又搁。
“我哥他去福永了,和温总他们一起。”袁琼孜主动上前,其实不用袁母提醒什么,对李庆,她自然是热情的,以前是同学情谊,现在,李庆又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两相叠加之下,袁琼孜断没有不热情的道理,“你找他有什么事?”
袁母“哎呀”一声,笑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