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我认为只要一点一滴地努力,就能终结这场战争,让人们重获幸福安康。”
“只是我最近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河祖扼住手腕,摇头叹息:
“战争的源头不在这里,而在合众国,是那些将他人的土地当作棋盘、将他国的子民当作棋子的政客与商人。”
“所以想要结束战争,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
“我要去合众国,将此地苦难的源头——扼杀。”
男佣兵听得面色发白,眼中那狐狸般的狡黠也收敛了起来:
“好吧~那你想怎么过去?别忘了,你早就被世界各大国家通缉了,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任何交通载具都不会欢迎你。”
河祖眺望着海浪,低沉地说道:“游过去。”
“你这家伙...”男佣兵再次忍不住瞪圆眼睛,片刻后又释然了:
“哈哈,如果是你,说不定真的能做到...而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我虽然未见到你的真容,却愈发相信你就是他。”
河祖转过头,白面具的孔洞之中,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他:“我也早就发现,你似乎认识失忆前的我。”
“只有看了你的真容,我才能确定......而这也是我在中东地区探险的这几年里,最想要揭开的秘密。”男佣兵耸耸肩,玩笑着问:
“既然你要离开,那可否满足我这微不足道的小佣兵一个心愿,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呢,河祖先生~?”
“......”河祖思考片刻后,点头道:“当然可以,次郎吉先生。你我合作多次,无论是调停冲突还是救援人质,我都能从你身上看到善人所具备的闪光点......德兰女士,你也是如此,且你对战争的憎恨及与之抗争的勇气就更加的闪耀夺目。”
“善人...哈哈~”次郎吉无奈一笑,挠了挠头:“我这辈子居然还会被叫做善人,而且是从你的嘴里~”
德兰轻轻颔首,一言不发,表示接受河祖的称赞。
“在我走之前,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次郎吉先生。”河祖单手摘下白面具,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却仿佛经历过沧海桑田的青年面孔。
片刻后,河祖重新戴上面具,淡淡问道:“如何,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吗?”
“当然...不如说,我现在的心情已经超越了满足。”次郎吉呼吸沉重,面色愈发惨白,不知是喜还是悲地干笑了两声:
“这是一种宛若见到了故人的鬼魂,既感动又惊寒的复杂情感。”
“也就是说,我们曾经的确认识。”河祖轻笑一声:
“那么,现在该你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可否告诉我,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
“河祖先生,我不建议你了解自己的过去。”次郎吉闻言却长吁一口气,眼神飘忽:
“相信我,那并不是一段有趣的经历,而你恐怕也难以从中寻觅到多少有价值的宝藏,只会作茧自缚、自讨没趣。”
“我想你误解我了,次郎吉先生,你恐怕还是不了解我的为人。”河祖却嗤笑一声,振振有词地说:
“我并不在乎自己的过去埋藏着多么价值连城的宝藏,我只在乎自己过去是否犯下过任何的错误和罪行。”
“即便我将过去的一切遗忘,也不代表我所犯下的罪行从未发生过。或者说,只有卑鄙下贱的小人才会试图通过遗忘罪行来逃避惩罚。”
“而我河祖却不是这样一个贱人。倘若我过去犯下过任何的罪,即便我已然将它忘却,我却仍需要去弥补损失和补偿受害者,以此维护世间的公正。”
“所以次郎吉先生,我要求你告诉我:我过去犯下过什么样的罪?我需要知道的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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