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华尔街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拉里·芬克问,“你要告诉我的坏消息,该不会是这是一笔非常庞大的金钱吧?”
羽生秀树摇摇头,“关于代价本身,我没有问,彼得·彼得森估计也不会告诉我,这需要你自己去求证。
至于我的坏消息,其实并非彼得·彼得森告诉我的,而是我从与他的见面中猜出来的。”
“所以,你猜出了什么?”拉里·芬克有种不妙的感觉。
“彼得·彼得森参加慈善拍卖晚宴的消息,很有可能是他故意透露给你的,甚至你昨天拜托我去见他,他应该也提前就知道了。”
羽生秀树说完,拉里·芬克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猜出来的。”
羽生秀树用右手食指点了点头说,“靠直觉,他有太多的巧合了,并且坚信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拉里·芬克没有说话,陷入沉默。
但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头,却证明其的情绪不是很好。
有关于贝莱德想要独立发展的事情,除了他的几位合伙人,以及昨天才告诉的羽生秀树,几乎没有外人知道。
彼得·彼得森故意放出消息,是否是因为这件事?
拉里·芬克临时起意来拜托羽生秀树,结果短短半天消息就被泄露。
这所有的一切,都证明在拉里·芬克的周围,肯定出现了一位“泄密者”。
首先,这个泄密者肯定不会是羽生秀树。
毕竟他收到彼得·彼得森参加慈善拍卖晚宴的消息时,羽生秀树还在国内看亚运会呢。
至于是谁,范围似乎也很小。
毕竟他拜托羽生秀树这件事,仅仅告诉了几个人而已。
如果不是羽生秀树告诉他,他恐怕根本不会朝这个方向想,毕竟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
就在这时,羽生秀树点的肉眼牛排被侍者端上来了。
羽生秀树拿起刀叉大快朵颐之前,语气若有深意的对拉里·芬克提醒道。
“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让对手知道你的底牌很重要。”
“我明白。”
拉里·芬克点点头。
既然知晓了付出代价就能独立,那贝莱德接下来肯定要与黑石就脱离的“代价”,展开一场漫长的拉锯谈判。
这种情况下,若是身边有一个不断泄密的人,那他们肯定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
午餐结束,羽生秀树将拉里·芬克送走之后,又坐车前往了联合国总部,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行了颁奖前的一系列“前置”流程。
比如参观,比如与组织高层见面,比如了解组织活动等等……
等这些事情全都结束,羽生秀树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克莉丝蒂·杜灵顿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写满“爱意”的便签。
毕竟对于克莉丝蒂·杜灵顿这样事业处于上升期的名模而言,工作忙碌程度绝不逊于当红歌手。
再加上这个时间段,正是全球秋、冬时装周的举办时间。
克莉丝蒂·杜灵顿能抽出时间陪羽生秀树,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羽生秀树当即从怀里抽出一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米埃拉记者,有时间共进晚餐吗,顺便聊聊专访的内容。”
……
纽约时间,一九九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羽生秀树准时从酒店套房中醒来。
洗漱、做好造型,吩咐助理安川秋美打发卧室里还在熟睡的澳洲美女记者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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