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这次同之前两次一样气势汹汹,跨进门槛来,见这掌柜的还在柜台处发呆,小二在堂间收拾烂桌烂凳,却没看到刚才那个‘张公子’。
走到掌柜的跟前,刀疤男幽怨的盯着客栈老板,一字一句磨着牙:
“那张公子人呢?”
“啊!他、他他……她出去了。”
“去哪了?!”
“出门,左、左转。”
客栈老板被吓得不轻,说话都变得口吃。刀疤男抬手把刀往柜台边上一劈,恶狠狠说着:
“给你一次机会,说,真,话!”
“真、真的,我真的说的是真的,绝对没假!”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机会已经给过你了,要是老子去了没找到人,就用你的脖子,来洗老子的刀。”
“不敢!不敢!”
刀疤男把大刀拔开,歪头朝身旁弟兄喊道:
“走!”
六人走后,本就破烂不堪的客栈一楼,掌柜的柜台边儿外沿上,有多了一道两指深的刀痕。
客栈老板欲哭无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念着:
“小兄弟啊,我的爷啊,你可千万别再躲了啊,我这条命可就挂在你身上了啊……”
跑?
跑不了的,这客栈就是他的全部身家,若是丢下房子跑路,身上能带的钱,也不够他活过俩月。这客栈老板别无选择,这间客栈,就是他的命根子。
……
出了客栈往左去,那里是去往上村的方向,六人把刀挂在背上,大步流星的朝那边走,很快便出了下村的村镇范围。
没有见着人。
“大哥,你怎么就怀疑他不是张公子?”
弟兄上前,边走边问。刀疤男念叨起:
“哼,传闻张公子文武无双,背后还有隐世大宗这一座神秘的大山依仗,但他自己随身的只有一把纸扇,你好好想想,那小子手里有扇子不?”
“……没,没有。”
刀疤男继续念叨:
“他手里不但没有扇子,身上腰间都看不到扇子,虽然面向与传闻的有些附和,但你想想,一个文武双全的张公子,干嘛要随身带一根烧火棍在背后?”
“这……”
刀疤男一口咬定:
“除非他不是张公子,你就是个冒牌货,而且,老子推断,他很有可能就是我们顺带要找的李长源!”
“大哥分析的牛逼!”
“少他马吹老子,一路过来看到人没?”
“没有。”
“继续走,走快点!”
“是,大哥!”
出了下村,还是没看到人。
此时的李长源,已经到了之前跟张文亮一起练剑的地方,这里一片削平的矮树墩子,让周围与远处田野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
伫立于树桩群中,李长源早已取下自己背上的剑,且已经解开了缠在剑鞘与剑柄上的布条。落于身前脚尖的一堆布条,被早秋的风儿吹起,连带卷起一席落叶,飘曳向远方。
看着布带牵出长长一条,李长源再不去追回的话,以后还要准备新的布条来缠剑鞘。
或许以后不用缠了。
飒——
飒——飒——
窸窸……窣窣……
卷动落叶的声响中,隐隐有些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李长源的耳中,他知道,是那些人来了。之前想过要跑,跑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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