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却被这个白民误当成‘不可多得的至宝’。
以至于造成现在这般下场,实在算是咎由自取。
“哥,别说话了,好好修养,我灵力还有,能让你多撑好久的。”
“坎达……咳咳咳、咳……”
这个跪在一旁的白民女修紧锁眉头,额间已然有了竖心褶皱,近一年来,这个女孩一直给他输送灵力,维持至今,连她也开始有些神情恍惚,精力不振。
但她还是强硬的坚持己见,要给哥哥输送自己的灵力。
这样下去——
“坎达,停手吧,这样下去,你也会和我一起坐化的。”
女孩也不是第一次听他哥这般阻止,但也从来都无法奈何妹妹的任性:
“我不管,要出去就一起出去,没人来救我们,我们大不了就一起死在这里。”
“咳咳、你……咳咳……”
洞口屏障的另一边,李长源往前头深处走去。
前面路过基础崎岖形状的钟乳石柱,有从头顶岩壁垂钓下来的,有从湿润的岩石地面突兀上去的。
上下两边相连的钟乳石,大多都在表层生有湿润的苔藓。
那些苔藓上散发着薄弱的灵气,但那些灵气之中又掺杂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妖气。
呵呵,这也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说不上,但也瞒不住李长源的嗅觉与视线。
这些粗糙的灵气,浑浊不堪,李长源都不想入嘴,多看一眼就已经算是给足面子,去找更深处的餐点吧。
去往更深处。
李长源在空旷岩洞内走了有半里路之远,途径潮湿的岩石地面,有一处地方才走上两步,让李长源忽而打滑,踉跄两步差点儿跌倒。
手舞足蹈一阵之后稳定身形,好在是没有摔跟头,不然又要弄脏我这一身白衣。
唔,你知道的,我是有办法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清洗干净,但也不可否认,每次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独处的时候,只有生活的精致一些,才能免除平时的枯燥无味。
“让我看看脚下这是什么东西……”
李长源低头看了眼,哦,原来是苔藓啊。
又是苔藓……
观察自己脚下的成片苔藓之时,李长源眼角余光又注意到了邻近一旁的另一处,右手旁,有个不一样的东西——
李长源抬头转向望去,右手边不到百米处,那里居然有个水潭。
不大不小的水潭。
走到前去,蹲下身,发现了水潭旁边还有几株红色的荧光花和蓝色的荧光草,借着微弱的亮光,李长源低头观察着水面。
还未望透水潭里有什么生物,第一眼看到的,是李长源映照在平静水面上,那副自己的面孔——
没有血色的面孔,仿佛涂了一圈黑线的眼影,眼睑下,笔直垂落下来的……泪痕?
还是血痕?
李长源贴近了水面几分,欲想看清自己脸上那两道垂直的痕迹。
之前着手摸过,当初还以为是太久了血液不流通,导致的皮肤紧绷,现在有了‘镜子’,才发现,是之前的七窍出血,导致现在留下的两道‘血痕’。
双眼的眼睑下,垂直的血痕已经发黑,痕迹嵌入皮肤里,已经抹不掉了。
李长源双手捧了一勺清水,嗅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味。
继而尝试清洗脸庞,
……片刻之后,等水面平静,发现镜中的自己依旧是如白面死人一般,肤色惨白、血痕依在。
“呵呵,好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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