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呵呵,咱俩还真是有缘哈。”
“是挺有缘的!叙旧的话咱们路上说,咋的,你们支书说的向导就是你?”
肖正平点点头,“失踪那人是个老走山人,前些年我跟他学过走山,他走的路线我还记得一些,所以我来试试。”
杨勇冲肖正平上下一阵打量,然后转身吩咐道:“咱们进山找人,首先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因为找人让自己受伤。这样,你们五个人,我这儿有三位民警,就分成三组,一位民警带一组人。进山之后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有任何迹象先通报带队的民警。”
说完,杨勇冲肖正平一点头,“带路吧,向导!”
就这样,一行十个人便出发了。
前面一段路都是之前村里和派出所反复搜寻过的,所以这段路没啥好找的,杨勇就找肖正平“叙起旧”来。
“你还会走山?”
肖正平回头一笑,马上又接着赶路,“说起来还跟你有关。那会儿不是被你抓去县里吗?后来放回来了,可啥也不敢干了呀,还被村里人笑话。你都不知道那会儿我有多难受!一难受我就想散心,可又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就想着进山走走。就这么的,我遇见喜儿叔,跟他聊了两句,心想反正也没事儿干,就跟他学学走山。”
“这么说来,还怪我咯?”
“呵呵,我哪儿敢呐!我就是说咱俩有缘,你看这么远的事儿都能把咱俩联系起来。”
一边说着话,一行人渐渐正式进入山林,这之后的“路”已经不能完全算路了,走起来也比较吃力。
渐渐地,说话声转变成喘气声,再后来,随着山势越来越陡峭,干脆就不说话了。
十个人一直不停往上爬,到中午停下来吃干粮的时候,还在已经搜寻过的地方。
肖正平用喜儿叔教的本事,从满山的杂草和密布的林子里一点一点寻找痕迹,渐渐带着这些人进入真正的老山林。
老山林里有没有人迹,没人知道,很有可能迄今为止只有邓贵喜一个人进入过。
从这开始,脚下就已经完全没有路了,唯有肖正平走山的本事能领着他们前行。
可正如肖正平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是跟着邓贵喜学过几天,顶多学到一点毛皮。
在失去印象之后,他就只能靠蒙。
这样前进的速度很慢,天色很快便暗下来。
差不多七点半,已经完全辨别不清方向,杨勇便吩咐停下来,找地方过夜。
众人在林子里找到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清理出来后生上一堆篝火,尽管已是初冬年月,身边又是黑漆漆的山林,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阴森恐怖。
累了一天,吃完东西笑谈两句后,几个人就裹着自己背来的被褥鼾声四起。
熟睡中,肖正平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喜儿叔,喜儿叔在对着自己笑。
他笑得很满足、很惬意,是肖正平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
肖正平想问他在哪里。
他不说话,而是转过身朝某个方向走去。
肖正平紧紧跟上,问他要去哪里。
可是喜儿叔就是不出声。
走着走着,肖正平看见前方出现霞光,很温暖、很漂亮。
喜儿叔头也不回地走,走进霞光里,成为一道剪影。
肖正平追个不停,逐渐看见霞光里有朝阳升起。
可是肖正平怎么也追不上喜儿叔,一直看着他走进霞光又走进朝阳,最后成为一道残影。
肖正平在梦里大喊一声,随后醒过来。
这不是噩梦,肖正平也不是惊醒,他睁眼一看,天边已经犯起鱼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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