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一旁,“张狗子,你还干老本行?”
张二栓打掉陈炎的手,“你管我干哪一行,有钱挣不就完了!”
肖正平这时也凑过来,“张狗子,你可是亲口说过的,挣够钱就不干了。现在你连轿车都开上了,还嫌不够?”
张二栓一声嬉笑,“瞧你这话说的,挣钱他还有够啊!你知道买这车我花了多少钱吗?那点儿存款早花光啦!平子,你让我再干一年,就一年,到时候买套房子娶个老婆,我就真不干了。”
“张狗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年头,你这行都是看钱数定罪的,照你这么个挣法儿,再干一年估计都够枪毙的份儿啦。”
“哎呀行了,大过年的说这话,你丧气不丧气?还搬不搬?不搬我可走了啊。”
说罢,张二栓便埋头朝屋子里走去,屋外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摇着头也跟了进去。
......
正月十二,肖正平家院子里一阵鞭炮响,过后大伯带着肖正平、肖秀叶还有戴雪梅敬祖宗、敬神仙,然后二伯抡起大锤,在门口敲下一块石头,这就算正式动土啦。
过完元宵节,肖秀叶便出发前往北京继续读书。
肖正平则带着嫂子和陈炎回到鹿场,鹿场此时还在查封状态,肖正平没有停留,直接让陈炎把车开去陈友福家。
陈友福是少数几个握有鹿场大门钥匙的人,饲养员的身份让他获得一点儿特权——查封状态下,他可以自由进出鹿场。
肖正平租地办公司的事儿还没有公开,所以陈友福看见肖正平很是吃惊。
将三人让进屋子,陈友福便问起肖正平鹿场的事儿。
“肖经理,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问问。你看现在年也过了,鹿场到底咋样啊?大家伙儿往后咋办呐?”
肖正平笑道:“友福叔,你就安安心心在鹿场呆着,以前怎么干以后你还怎么干。至于其他人嘛,我管不着。”
“咋管不着呢!你跟县委书记不是认识吗?你问问他鹿场破产了以后咋办呐!要是没活儿干,那大家就早点儿找出路呀。”
“呵呵,叔,鹿场都破产了,你还操心那些个干啥?行了,鹿场的事儿先不说,今天找你是有其他事儿。”
说罢,肖正平便把贾红月介绍给陈友福认识,然后告诉陈友福他在鹿场旁边租了一百亩地,想找几个人干点儿活。
说完肖正平又补充道:“友福叔,找几个可靠的人,最好是鹿场以前的职工,不怕干脏活儿的,要是干得好,说不定可以跟着我长干。人找来了就让他们听我嫂子安排,哦,对了,你还得帮忙给我嫂子找个住处。”
陈友福听完一挥手,“住处好说,场里现在就我一个人,让你嫂子住你以前那屋,这都是小事儿。肖经理,这么说的话,那鹿场是真完啦?”
“哎呀,叔,今天我们几个是来拜年的,再说鹿场都破产了,我这经理也就被扒了,你还是叫我平子吧。鹿场这事儿我也说不好,得看领导怎么决定。可是友福叔,我这菌子大棚弄好了,大家伙儿也能来干活儿啊。”
套来套去,肖正平始终不给准话,陈友福便知道没必要再问下去,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行吧,我给你问问,找到人了你自个儿跟他们谈。”
看着陈友福满是哀怨的神情,肖正平只是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并不是不能给准话,而是根本不想给准话。
鹿场的弊病,除了思想问题,最大的就是人员问题。一大帮子人不论好坏凑在一个锅里吃饭,放在以前行,现在自负盈亏,很多人就开始拖后腿。
到时候鹿场重组,精简人员是肯定要走的一步棋,所以与其到那时候去轰人,还不如趁这段时间让他们自己走掉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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