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非关天翔。
可关天翔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浑身鸡皮疙瘩……
这是关天翔第二次听到这条问题……
果然是那诡异的狞笑女孩。
当下她是如斯冷静淡然,却仿佛暗藏无限的恐怖和杀意。
“孤、不、孤、独?”少女对受伤女人如机械人般吐出这么的一句话,似乎要求绝对的答案。
但是,这是怎样的一条问题,有何意义?
不明白……
不明白……
“孤……孤……孤独……”女人的牙齿抖动不已,三魂出窍。
“你究竟在做什么……” 关天翔退后半步,身后半米便是女厕的门口。
白发少女举止过份的怪异,关天翔真的忖测不了她下秒会干什么。
“嗯,孤独。”白发女孩蓦然站起来,将笔记本塞进连身裙腰间的口袋,似乎簿子很轻盈。
咖啡红眼眸透露着异样的惋惜,甚至是哀伤,脸容却仍旧木然。
她呆站着,如蜡像般毫无活人的气息,时间仿如停顿。
一阵难以言喻的杀气扑面而来,直觉严厉警告着关天翔:逃、逃、逃……
倏忽,白发少女双目瞪大,右手食指伸进沾血的牙齿间。
她咬着食指,嘴角夸张的扬起,声线阴森得让人窒息:“既然这样,等我帮你终结孤独。”
她笑了。
女孩蓦然迅速转身,从身后的厕所,使劲扯出一个巨型物体。
当电筒的灯光让关天翔看清她手提的是什么时,关天翔方知废弃医院原来是最惊悚的梦魇地狱。
她竟然端出了一个黑色电锯,银灰的锯边沾满无辜者的血。
女孩的脸孔从淡然骤变为癫痫,嘴里是“嘻嘻嘻嘻”的狞笑,手中电锯秒速启动,发出“吱吱”的巨响,如撒旦的吼叫。
“啊──”倒地女子才嚷叫半秒,胸口已经被白发女孩手中的电锯开了个手掌般大的血洞。
白发女孩双手提着电锯,以惊人的力度往女子躯体狂塞……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嘻嘻嘻嘻……”白发女孩脸上的童真匿迹,剩下的只有无尽狂欢,违和感让关天翔萌生极度的恶心。
疯子……
疯子……
电锯不花两秒便直堵女子胸口的身处,电锯插进肌肤至少十数公分,瞬间将血肉和内脏绞碎,是炼狱的嗜血画面。
表面纤瘦软弱的小女孩,挥动电锯却轻松自如,看似沉重的杀人凶器,在她手中如萤光棒一般轻盈。
那双眸里只有亢奋、狂欢,毫无犹疑心痛的色泽。
魔鬼。
“恶……”关天翔撞倒身后的门,颤抖照射着惨不忍睹的杀戮。
“解脱……解脱……解脱……”白发少女乐不可支的嘻笑着,女子已经一声不吭──
试问怎可能尚生存。
大量血浆如泉的四溅,溅往洗手盆上,溅往杀手身上,溅往关天翔的灰裤皮鞋上……
关天翔按捺着突如其来的反胃感,眼角飙出恐惧的泪。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白发女孩倏然关掉电锯的电源,将锯刀从女尸胸口拔出,雪白的地砖剩下一片没人性的红。
下手快、狠、准,毫不犹疑而纯熟,三秒内便将躯体弄成一团恶心的血浆。
空气弥漫着腥臭,弥漫着梦魇般的噩运。
白发女孩把血红右手伸进嘴,仿佛品尝蛋糕的忌廉般,用舌头舔着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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