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也没有住过新房,可是刚盖好不住也不行,可是住吧闹鬼,思来想去二叔就去城里请了看事的先生,先生来了以后左右看看说你家有脏东西(有鬼),还说二叔家以前是坟地,之所以有脏东西是因为迁坟没迁干净,二叔赶紧问先生咋办?先生让二叔买纸钱、清水,还把之前迁坟的人都叫来了,在二叔正屋下挖出了一个下巴骨,在院里挖出了一个蒙脸单,东西起走以后二叔有烧了很多纸钱。
直到此刻二叔家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灵异故事(二十七):
我睁开眼睛,后脑还隐隐作痛。我不明白这是哪里。用了很久才适应身边的一切。房屋、道路、树,可是没有人。
没有人。
茗,你在哪里?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期望在这倾颓荒僻的地方得到一点儿回应,哪怕是一声活物的声息也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太静了,静得让我误以为生命在虚无中流淌,我已经魂飞魄散了。
也许我真的魂飞魄散了。
茗,你在哪里?我竭尽全力发出最终一声连我自我部听不分明的呼喊,在这种地方想要毫不费力地得到自我想要的结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里给每个人构建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却又尽力想要正常的世界,可是当你推开每一扇门之后,才会发现,一切都假得连构建者都不能相信。
我束手无策,应对这永恒的安宁。假象,一切都是假象。至少我这么认为,我这么安慰自我。突然,一束光从街道尽头的破旧屋子里射出。虽然黑暗竭尽全力想要掩盖这一点点的生机,可是上天眷顾我,给我留下最终一点儿期望。
我朝着灯光奔去。
茗?是你?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光明以往存在过的征兆,明暗的角落里瑟缩着一条身影。虽然我看不清楚脸,可是我能肯定,这熟悉可是的身影分明就是茗。
雨,怎样回事?我怎样会在那里?
茗,你太傻了,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
算了。我轻轻拉起茗的手,一切不快都让它随风而去吧,我们回去,回到我们应当拥有的温暖的世界里。我们还年轻。
茗点点头,用力捉住我的胳膊:我喊一二三,我们一齐跑。
当我们再次走出屋子时,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悲伤和岁月已经模糊了他们生命所有的印记。他们看见我拉着茗的手,眼睛睁得很大,眼球惊讶得甚至都爆裂出来;嘴角咧到了脑后,参差的獠牙占了半个脑袋。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他们问我。
我要带我的朋友回到属于我们自我的世界。
不行,这是她自我的选择。这是命运,每个人都不能改变。
如果为了友情呢?我握紧茗的手,她却低下头,却步。
雨,他们说得对,自杀是我自我的选择。虽然我很想回去,可是可是王莳语已经不要我了,我宁愿选择那里她开始泣不成声。
难道你忘了我?我们是朋友啊。我焦急地拉着她,眼看着那些怪物就要追上我们。
所以我不想拖累你。
我看着她,微微地笑了。
我已经跟孟婆做了交易,你过了奈何桥,却没有喝孟婆汤,那是因为我已经把命贿赂给她了。不要浪费我的一片好意,要坚强地活下去。
可是雨,你
走吧。
我看着一寸阳光飘落在百米之外的土地上,那是阴阳两界的通道。我拉起她的手狂奔,街道和房屋在两边急速后退。我看着那道光晕裹着茗的身子渐渐地消失。我很欢乐。我能送你最终一程。
茗,不要忘了,宿舍里的金鱼要时常换水哦。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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