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的打理下,老农家在附近的镇上租起铺面,开始做起镇上的生意,到了半年以后,已经在镇上打出名号,成了一家当红的新商号,列入镇上的知名商行。
一年以后,谭雁邱决定离开农神村去和金鼠会汇合,还没等他动身,就已经见会中人回来找他。
经金鼠会中弟兄的告知,在岳阳期间,岳青山他们遇见了金道长,他被老道士点拨后,决定为避祸乱解散金鼠会。
关于谭雁邱的一部分银钱,就被这个会中弟兄带着返回农神村,亲自送到他手上才算安心。
拿到银钱后,谭雁邱可惜金鼠会解散,也知道世道不同了,官府已然从流民作乱中抽身,他们确实该收敛自己各奔前程。
于是,谭雁邱将得来的金子分了一部分入股农神商行,将老农家的生意开拓到县城,等一切都走上正轨,他这才决定去蒸蒸日上的江汉城闯闯。
此时的江汉,刚刚开埠不过二十年,洋埠界划定后,汉口的建设如火如荼,洋楼高厦日新月异,几乎每月都有新变化,建设城市的用工需求大增,也使得流民不断涌入江汉,天南海北的市井码头文化逐渐形成。
谭雁邱怀揣着这些银钱进入汉口,嗅到了洋埠界的经济繁茂的商机,在埠界外买下好大一片地皮,修建起里份街巷,或是用来售卖或者是出租出去,赚得第一桶金。
此后几十年,他在蒸蒸日上的江汉城摸爬滚打,投资范围不断扩大,逐渐涵盖了房产、金融、民生实业、货运码头、戏剧娱乐,流过血泪,也吃过甘甜,受过欺负也反击过对手。
等千帆过尽,云烟散去,谭雁邱逐渐在江汉城站稳脚跟,这才有了如今众人面前笑看风云变幻的谭会长。
谭雁邱的故事听完,众人不得不佩服谭雁邱,他的功成名就与江汉的发展脱不开关系,一个人单打独斗始终太累也不易出头,抓住机会看准形势,才能扶摇直上一飞冲天。
“这些年,我基本上是退居幕后了,生意全交给我的儿女们打理,只专注搞这个汉剧,一来是我喜欢,二来,也是因为热闹,比之什么搞实业要有趣得多,我年纪大了,就喜欢身边热热闹闹的。”
岳观潮听着他的意思,问道:“谭叔,如果照你的意思,农神社稷庙大动才出现这些情况,以前不也修缮过农神庙,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谭雁邱抖了下眉毛:“看米老伯的信中意思,以前修缮庙宇时,是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的,如果以前就有的话,怎么也得记载在县志上了,他能把信告诉我,已经说明这情况确实特殊。”
“难道,没人阻止这些人吗?”宋思媛问道。
谭雁邱摆了摆手:“修缮农神庙是大善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乡绅名流都可出资修缮,若是碰到县里出了大喜事,县里也会出资修缮,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只要不是在农神庙做坏事,县里多半是会同意的。”
“这些人确实是在修缮农神庙,没什么好阻止的,只是米老伯自己觉得有点悬,这才跟我写了一封信。”
宋思媛点了点头:“那,至少说明这些人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谭老弟,你的意思是,是想让我们去看看?”
孙大乔知道,谭雁邱如果想自己去的话,没道理再留什么捻子把他们给招来,以他的武力财力早就自己去了,把他们给招来,多半是想请他们也帮忙介入。
谭雁邱朝他意味深长点了下头:“三哥,我确实是这个意思,我谭谋记得,当年我们被围困农神庙时,我们也曾经发愿,不管我们之间谁日后发迹腾达了,都要代替诸位兄弟,为农神修缮庙宇,以报答庇护之情。”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每日都不敢忘,现在想来,也确实是因为发了愿却没有兑现,才始终都觉得缺点什么,既然,农神社稷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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