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就好,不予理会才是万全之策。”
乌弥封知道,这烟气多半是吸引他们注意的工具,眼下还没抵达巫神祭坛,以不变应万变才最保险,免得以为峡谷里的闲杂人等节外生枝。
宋思媛看向烟雾,反倒跟乌弥封持有不同意见:“乌老伯,我倒觉得我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如愿,既然都把烟火烧到我们这儿来了,怎么说也得去看看,不管是不是妊东近,好歹知道这些东西是人是鬼,去祭坛附近也变得安心一点,免得顾虑太多,反倒被他们给吓怕了。”
岳观潮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去看看,都打上门来了,总要去会会他们,如果他们是真的冲着我们来的,我们哪怕不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也得找我们麻烦,到时候反倒不好整治了。”
乌弥封原本也不想在峡谷里另起争端,见岳观潮他们执意要去,只得先按照他们的想法,去烟雾出处一探究竟。
下了城楼,沿行河道,岳观潮他们将近二十人,在乌弥封的带领下,沿着河道往前行走,这些丛林虽然茂密,距离河道的地方好歹没有树木,一路上披荆斩棘,愣是用砍刀削出一条路。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众人终于走到烟雾出处,这里濒临河道少有树木,浅草河滩上出现了离地两米的吊脚木楼,周围镶嵌篱笆,菜园边的架子上撂着锄头耙子,院落的屋檐下垒砌着灶台,里面干柴燃烧,冒出浓浓白烟。
他们所见到的白烟,明显就是从这里飘出!
“有人吗?”
岳观潮示意周围人等在外面,自己打开篱笆门走进院落,沿着楼梯走上木楼,这期间除了他自己的走动声,只剩下柴火燃烧声,等霹雳啪啦炸响耳畔,更显得周围异常空旷。
吱呀一声,岳观潮推开楼梯尽头的木屋房门,里面仅有客厅和睡觉的地方,除此以外,只是一些木头做的简易家具。
没人?
岳观潮意识到蹊跷,拿起身后猎枪警惕起来,他脚步逐渐放缓,压低声音靠近卧室房门,先是用脚踢开房门,见没有动静这才拿起猎枪走进卧室。
四向乱看,卧室里只有一张床,窗户立着座椅柜台,被褥和枕头表面浮了一层油污,大概是经常有人睡在这里。
岳观潮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粗布做的换洗衣服,另有打猎的靴子、抓钩、绳索等物,看着经常使用,破旧不堪,他见里面没人,脚跟朝后倒退,不断退出房门。
转头的一刹那,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像个木桩子似的突然杵在眼前。
满眼血丝,眼神浑浊,头发花白,腰背佝偻,黑布斗篷再配上粗糙漆黑的皮肤,就跟那深山老林里的恶鬼似的,狡黠眼神不怀好意四处打量,更增添了惊悚感。
只一眼,岳观潮如惊弓之鸟朝外翻出,这老头子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嗷一嗓子叫出来,声音尖细得跟被阉的老太监似的。
“哎呦,这是谁家死孩子,拿着枪就往里闯,赶紧赶紧给我出去,什么人啊你。”
众人意识到有危险,立马翻开篱笆走进去,齐齐围着小院,岳观潮拿起枪杆子,对准出来的老头子,眼神警惕看向他。
乌弥封很怕这人是任东近,跨步走上前仔细观察这脏污老头子,确实不是自己的昔日仇敌,才算安心下来,随后,他朝着众人摇摇头,示意他们不用那么紧张。
岳观潮察觉到乌弥封的意思,已然知道这不是任东近,他松下一口气,收起警惕眼神,问道:“老爷子,这地方全是毒瘴,你怎么在这种地方盖房子?”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盖房子,你叫我去哪儿?”
老头子似乎精神有些亢奋,言语之间对着众人絮絮叨叨,指指点点,近乎于疯癫和痴狂,哪怕看起来瘦弱,也叫人把握不准其后的动作,只能半警惕半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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