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而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神河,挑眉说道:“陛下的意思?”
神河平静地说道:“倘若是我的意思,我来这里看什么?”
柳青河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宋应新还真是胆大啊。”
神河倒是淡定地说道:“你我都还在槐都,有什么好怕的,哪怕一切都不可避免。大不了,人间再等千秋。”
这位帝王的目光渐渐从那样一处打开的院门之上离开,落向了那些地底有如山花一般向着远处蔓延而去的诸多司衙,语调倒是难得的温和下来。
“这不是一代人间的事。是代代人间,万代之事,我们离天上,依旧很远,柳青河。”
柳青河倒是好奇地看着那样一处少年走进去的院门。
“陛下觉得宋应新在那里面,会如何与南岛说那些东西?”
神河平静地说道:“这是他的事。”
柳青河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是叹息了一声。
“说起来,我们似乎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少年入小道了,人间哪有这么快的速度?”
神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天穹,只可惜在槐都地底,并不能看见那样一处渺远的夜空。
柳青河诚恳地说道:“剑圣前辈不算。”
于是这位帝王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柳青河很是无奈地说道:“青悬薜那样一个从未修行的书生,也能算?”
神河瞥了柳青河一眼,平静地说道:“这也不算,那也不算,难怪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柳青河微微一笑。
“我没有看见的,自然都不算。”
“那你现在看见了?”
“或许看见了。”
这个人间帝王与天狱之主在那里很是闲适地说着一些闲话。
大概确实不在意宋应新将少年带入了炬火之地的事。
一直到司中的二人重新走了出来,这两个身影才缓缓离去。
......
南岛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尤春山与余朝云依旧等在那里。
那个青天道少女正在廊边台阶上坐着,喝着一些枸杞茶。
至于尤春山,因为依旧从世人的身份里走出来没有多久,虽然抬头不见天,但是到了这个时辰了,自然也会犯困了,是以坐在轮椅里是不是的栽着头打着瞌睡。
余朝云在听见巷外有脚步声的时候便看向了院门那边,只是大概并不确定是不是南岛,是以也没有站起来。
直到撑着伞的少年推开门走了进来,余朝云才颇有些忐忑地抱着放下茶杯,抱着膝头的剑匣迎了过去。
“怎么样师叔,司主大人同意了吗?”
尤春山却也是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过来,一面抬手擦着唇边的口水,一面看向了院子里的二人。
少年的神色有些凝重,这显然让二人有了些失落的想法。
只是与那种神色不符的,是少年很是干脆地说着‘已经拿到了’这样一句话。
尤春山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导致自己听错了,只是看着余朝云放松下来的侧脸,这个年轻人反倒是迷糊了起来,于是咕噜噜滚着轮椅,去到了二人身旁,不确定地问道:“师叔真的拿到了?”
南岛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把那样一份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二人。
事实上,白术确实没有说错,这样一颗机括之心的构造,是极为精细复杂的,有着近百页的图纸细分。
余朝云和尤春山本来还想研究一下,只是拿过来,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图案,瞬间便放弃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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