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随着寒蝉的那些话语渐渐说完,这个道人反倒是从先前的惊诧之中平静了下来。
柳三月站在迎风楼边安静的看了很久,而后微微笑着说道:“我不去。”
寒蝉沉默地看着柳三月。
“为什么?”
柳三月轻声笑着,说道:“师兄忘了柳河边的那场长谈了吗?”
寒蝉眯着眼睛想了许久,或许终于记起来了。
——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
这是那个道人当时所说的那些话语。
“我本就是应死之人,如此强留人间,本已经不合道理。”柳三月很是平静的说着。“生也,死也,命也,造化也。若非不忍心见师兄于黄粱孤苦,大概在那场风雪之后,三月便应该死去了。”
柳三月回头看着寒蝉,微微笑了起来。
“师兄未忘初心,自是欣慰之事,此时死去,正当时,正合理。”
寒蝉轻声叹息着,转身向着迎风楼下而去。
“寒蝉死不足惜,只是师弟未免可惜。”
柳三月依旧是那样一句话。
“谁死了不可惜呢?”
寒蝉回过头来,那个形貌丑陋的道人正在微微笑着。
......
云胡不知闲来无事,在南衣城中闲走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个来自黄粱的,在墓山之侧坐了很久的少年赵高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倘若那个少年当初随着黄粱的巫甲一同离开,大概这个书生还不会有着这般的诧异。
只是在这个时候消失了,未免让人不解。
墓山作为整个南衣城的中心之地,自然无处不可通达,那些四面八方的街巷都通往此处,相对而言,这里自然便要人多一些。
云胡不知在那里拦住了一个大概是生活在附近的人,很是诚恳地问道:“这位大哥,你知道先前在这里的那个少年去哪里了吗?”
那人对于那样一个少年也有些印象——自然不可能没有印象,毕竟当初谁都知道,那些南方来的巫甲,名义上的将领,便是这样一个少年。
只是那人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先前也好奇他突然不见了,是去哪里了,先生或许可以去问下别人。”
尽管南衣城叛乱,只是这个人还是诚恳地称呼着云胡不知为先生。
毕竟千年的故事,对于世人而言,与百年也没有区别。
陛下的人间当然是很久远的,而悬薜院在南衣城,同样是很久远的。
他们或许也有些夹在这样一个故事里,茫然得不知道自己应该去看哪一方。
云胡不知沉默了少许,点了点头,轻声说着:“多谢。”
书生在墓山四周问询了许久,才终于从一个住在墓山附近的巷子里的女人口中得知了这个少年的去向。
“大概是前日?”女人有些不确定地说着。“总之没有太久,我当时看见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云胡不知认真地问道:“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女人摇着头,说道:“没注意。”
......
所以那样一个少年或许确实离开南衣城了。
只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倒是让云胡不知有些惋惜。
毕竟那个少年,说来说去,倒也算是悬薜院的弟子。
而他作为悬薜院的先生,自然总要尽些责任。
当初少年留下来的时候,云胡不知便想着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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