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既然这位突然便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工司司主并不在这里,少年自然也只好径自离开。
在一片阴绵的细雨里走上了那条截断的长街的时候,南岛却很是惊诧地看见了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
许春花。
平心而论,南岛并不觉得自己与这个小镇姑娘有着多深的交集。
二人的交汇点在于某个已经离开的,正在鹿鸣风雪里受苦受冻的闲云野鹤的人。
是以看见那个正在犹疑地张望着的小镇姑娘的时候,南岛确实有些意想不到。
小镇姑娘大概忘了槐都下面正在下着雨,所以忘了带伞,很是狼狈地在街边屋檐下躲着雨。
在雨雾弥漫的人间里,撑伞的少年是极为合群的。
所以哪怕许春花张望了很久,却也是没有发现那个少年已经撑着伞走到了附近来。
“你怎么在这里?”
南岛看着还在向着相反的方向张望着许春花问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小镇姑娘吓了一跳,匆匆回过头来,看见在某个妖血弥漫的夜晚之后,便消失不见的少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时候,许春花瞬间便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原来你真的没事啊。”
小镇姑娘很显然地松了一口气。
哪怕梅溪雨已经与许春花说了好几次,这个少年大概不会有什么事了,只是这个小镇姑娘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是以才会在槐都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犹豫着跑来了天工司附近——这是梅溪雨告诉她的,那个去了一趟巳午妖府之后,便一直很是颓废的道人,在那场大雨停息之后,很是惊诧地看了槐都人间很久,大概他也想不到,有些故事真的便这样结束了。
预想之中的巳午妖府不顾一切的反扑终究还是没有到来。
那个曾经在院子里出现过的叫做林二两的人与他的故事,也没有被那位侍中大人披露出来。
他知道天狱的人来过巳午妖府,而后那位侍中大人去了天狱那边。
只是他并不知道柳青河与水在瓶说了什么东西。
一如所有人所见的那样。
门下侍中坦诚地承认了谋杀兵部尚书之事,并且巳午妖府暂时退出了妖族之治,那位侍中大人也许久没有出过门了。
南岛直到现在,依旧不知道那些故事究竟是如何改变的,所以面对着许春花的这句惊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惊无险。”
许春花站在檐下看着少年很是轻松地笑着,说道:“没有事自然是最好的,先前我看见有青天道的少女从下面走了出来,本想问一问她的,只是没有想到正好是槐都变换的时候,她就在眼前被抬升的长街送到了上面去了,我本来以为今天可能得不到什么答案了,结果没想到正好你也出来了。”
南岛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许春花大概确实是松了一口很大的气,否则也不会这样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么长的一段话。
许春花依旧在那里说着:“大概溪雨确实没有骗我,青天道也的确是在帮你......”
南岛安静得有些沉默了。
一直过了许久,才看着小镇姑娘问道:“你与梅师兄很熟悉?”
许春花并不奇怪于少年的这样一个问题,相反,她觉得理所当然。
好像那些絮絮叨叨的东西,都只是为了让少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做铺垫一般。
许春花很是认真的看着少年,说道:“我们原本在今年要成亲了的。”
南岛怔怔地站在那里,蓦然想起了当初那个破开天狱而来,又潇洒而去的坐在天衍车里年轻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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