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闻人怀归神色平静,缓缓说道:“下官虽为黄粱之人,然亦忠于陛下,身居国子监祭酒之位,自然会行应行之事。”
水在瓶淡淡的说道:“悬薜院反叛之事下,祭酒大人一片忠心,自是令人动容,只是世人未必愿意信。正所谓众口铄金,若是整个槐都都不信祭酒大人,纵使千般言辞,亦不可开脱。”
闻人怀归转头沉默的看着水在瓶。
悬薜院反叛之事,自然是这个来自白河悬薜院的女子祭酒不愿意听见的东西。
一直过了许久,闻人怀归才缓缓说道:“人间未必愿意信侍中大人。”
水在瓶平静的说道:“巳午妖府不会在意他们信不信,但是国子监未必,祭酒大人也未必。”
掌握着槐都三治之一的巳午妖府,自然有着足够的底气去面对许多质疑。
哪怕是手握兵权的兵部,在这样的故事之中,亦是不得不向这个侍中大人低头。
闻人怀归长久的沉默了下来,然而立于槐林小道上,一身巫袍被吹得依旧无法平静。
只是这个国子监祭酒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在那里静静的看了许久。
“人间局势震荡,槐都不可出岔子,不止是兵部之事,国子监需要尽快举荐一批人选填补空缺。”
水在瓶缓缓说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闻人怀归。
“此事便有劳祭酒大人受累了。”
闻人怀归轻声说道:“多谢侍中大人提醒,此事国子监会与吏部认真商酌。”
水在瓶微微一笑,说道:“如此最好。”
这位侍中大人或许确实只是为此而来,在那些诸多学子面前露了一面,便转身离去。
闻人怀归却是转头看向了那个白衣大妖。
“听闻侍中大人对于兵部人选,有所中意?”
水在瓶在小道上停了下来,回头静静的看了闻人怀归许久,平静的说道:“确实心有所属。”
“便是今日被大理寺带走了的那个叫做祝从文的学子?”
“是的。”
闻人怀归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轻声说道:“侍中大人慢走。”
水在瓶平静的离开了国子监。
一直到水在瓶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条巷子之外,才终于有国子监丞而来,停在了闻人怀归身旁,颇有些疑虑的问道:“侍中大人来这里做什么?”
闻人怀归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正在熟悉着国子监事宜的学子,过了许久,才平静的说道:“不知道。”
水在瓶的突然到来,自然是一件极为怪异的事。
那位居于巳午妖府之中的侍中大人,向来都是有些神秘。
只是不知道归不知道,闻人怀归沉思了许久,而后看向了一旁的国子监丞,平静的说道:“让他们再次查一查,这一批学子的来历与过往,最好去天狱一趟,想办法从天狱求取一些案卷过来。”
立于一旁的国子监丞沉声说道:“好。”
有些事情,自然不止是吏部会有所担忧。
国子监亦然。
水在瓶的到来,无疑让闻人怀归心中多了一些不安。
巳午妖府与巳午之治带给他们的压迫力确实是极大的。
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她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些事情。
......
宫中殿议之事自然无比沉重。
南方战事僵持已久,黄粱那边突然退兵,自然很是可疑,更何况,神女瑶姬便在南衣城中,槐都诸臣对于此事,都是一筹莫展。
兵部尚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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