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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尤春山而言,自然只能看见眼下的诸般安宁。
白风雨的故事距离修行界尚且已经有五十多年,更不用说与世人之间的距离。
或许过去那些日子的青天道,确实依旧有着一些不安分的因素。
譬如那十九座白观。
只是随着某个崖上女子执剑下崖,尽管是无意之举,却也使得这样一处道观,很是无情的将那些白观尽数焚毁,观中老人,亦是归去冥河。
现而今的青天道,在那样一个常年居于山后湖畔小居的素裙女子手里,大概安宁也是无比真切的。
尤春山转头看着江山雪神色里的许多感叹,抬手翘着手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认真的说道:“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江山雪转头看了眼尤春山指头的那些油污,向后缩了缩,轻声说道:“或许如此吧。”
尤春山古怪的看着似乎依旧有些惆怅的江山雪,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有彩虹?”
江山雪轻声说道:“我只是不知道,对于这样一座道观而言,到底我是风雨,还是彩虹。”
尤春山有些不解。
后者微微仰头看着那些舍外的林子,缓缓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观里的人,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我。”
尤春山心想我怎么看得出来,不过想到了当时江山雪与那个青天道师叔相见的时候,二人确实沉默的对视了很久。
这个来自东海的年轻人恍然大悟,原来当时的气氛怪异,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
江山雪平静的说道:“可能对于他们而言,我才是那个要来抢家产的私生子,或许陈师兄的身份,对于他们而言,都要更为合理一些。”
这个穿着古青天道道袍的年轻道人没有等到尤春山问什么,又很是释然的说道:“说起来也是,毕竟让他们叫观主的人,确实姓白,而不姓江。而陈师兄,是观主亲自收入观中的人。”
尤春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只是此时却也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看着江山雪问道:“对了,先前我们见过的那个师叔祖,在你离开之后,突然来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我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还以为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江山雪蓦然转头看向尤春山,沉思了少许,说道:“他眉间有剑痕吗?”
尤春山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摇着头说道:“没有。”
江山雪了然,平静的说道:“那个是秦再来师叔,先前我们见到的是秦初来师叔。”
“不是同一个人?”
尤春山很是惊讶。
江山雪摇摇头。
“不是同一个人。”
“那应该是兄弟了,难怪长得这么像。”
江山雪却依旧摇着头,轻声说道:“也不是兄弟。”
尤春山愣在了那里。
这个道人低下头去,轻声说道:“这其实也是观中之人不待见我的原因。”
尤春山听得有些不明不白。
江山雪只是很是平静的说道:“观里有很多十二楼的故事遗留下来的人——秦初来,秦再来,便是如此。”
尤春山怔怔的说道:“所以说到底,他们还是同一个人?”
江山雪轻声说道:“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尚且不同我,这又如何是同一个人?”
尤春山自然开始听不明白了,在那里茫然的看着一坪暮色,有山风卷着一些疏落的叶子向着山道上滚去。
江山雪看向一旁的这个年轻人,倒是轻声笑了笑,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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