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将凶手追查出来,以昭大人在天之灵。”
柳青河静静的看着这个青伞之下的白衣人。
“自当如此。”
二人安静的站了许久,柳青河抬头看向了那处停在了这处悬街之上的巷子。
“说起来.....”
柳青河轻声说着。
“其实我有一事很是犹豫。”
水在瓶看向了柳青河,缓缓说道:“狱主何事?”
柳青河轻声说道:“先前我去那里看过,巷子里故事大约极为简短,杀人的剑修来去匆匆,什么都未曾留下,只有一些剑意残留。”
水在瓶挑眉说道:“此事如何能够犹豫?”
柳青河扶栏而叹。
“问题就在于那些剑意之上。”
水在瓶静静的看着柳青河,说道:“剑意如何?”
“剑意是磨剑崖剑意。”
这处悬街上短暂的沉寂了下来。
过了少许,柳青河才继续说道:“听说东海今年有个少年剑修很是出彩,登崖数日不回,下崖之后以踏雪境力战三个五境剑修而不败,大有新一代天下三剑之势。”
水在瓶并没有说话。
柳青河缓缓说道:“据说少年最初是来自岭南剑宗,最后向北而去。或许槐都之人所见到的那名少年剑修,便是他。”
这个金纹黑袍的天狱之主说的很远,直到最后才收了回来。
水在瓶静静的看着柳青河,说道:“狱主大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柳青河很是叹惋的说道:“岭南剑宗覆灭了。所以很多东西都能够被顺利成章的串联起来。出身岭南剑宗的少年,身负剑崖剑意,还未来得及回去报喜讯,便惊闻岭南覆灭,于是愤而前来——岭南之事,在于兵部军令迟缓。于是在昨日黄昏时候,少年负剑而来,一剑斩杀而快之。”
水在瓶平静的说道:“听起来像是一个很是快意的故事。”
柳青河大约同样赞同的说道:“确实如此,只是......”
柳青河顿了顿,而后话语里的意味一变。
“只是倘若一切确实如此,这正是这样一个故事里最让我迟疑的地方。”
水在瓶缓缓说道:“为何?”
“尚书府在槐都以北,少年自东门入城,一个完全不熟悉槐都的人,行走在这样一个地方,犹如蚁行建木,茫茫然而不知其所。”
柳青河轻声说道:“他又是如何能够这样迅速而又精确的找到了槐都兵部尚书的位置?”
水在瓶站在雨里,平静的说道:“倘若你我为福泽,这些雨水为什么能够这样精准的落在你我的伞上?”
柳青河挑了挑眉,说道:“因为它们运气好。”
水在瓶低下头去,轻声笑了笑,说道:“所以也许那个少年真的运气很好。”
柳青河静静的看了水在瓶很久,而后转回头去,缓缓说道:“或许确实如此。”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一同执伞立于这处寂寥的悬街之上,看着那些雨中沉寂的街巷。
大约天狱之治,确实要停驻人间许久了,或许便是为此而来的水在瓶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
南方战乱依旧,神河尚且没有动静,这样一个侍中大人大概确实很忙。
于是很是平静的与柳青河这个朝堂之外的人告辞而去。
柳青河安静的站在悬街之上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
一直过了许久,才有另外一个道人而来。
正是自那家面馆里离开的梅溪雨。
后者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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